股股温热浓稠的淫水如失禁般激射而出,全部喷淋在李烬言结实的腹部、发达的胸肌,甚至溅到他的脸上。那灼热溼滑的触感彻底刺激到了男人最后的防线。他猛地抱紧邓纹雪白硕大的翘臀,仰天发出一声狂野的嘶吼。
「啊……我射了……全部射到纹纹老婆的骚屁眼里面了!」
浓稠滚烫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一股股喷射进邓纹直肠最深处,灌得她整个后庭又胀又满。
「我的臭屁眼好热……舒服……烫死我了……好舒服……」
高潮后的邓纹彻底虚脱,精疲力尽地趴在牀上大口喘息,那温暖溼热的屁眼却依然本能地紧紧包裹着李烬言依旧坚硬的粗长鸡巴,一下一下地轻微痉挛吮吸,彷彿捨不得让他离开。
李烬言趴在她汗溼的雪白美背上,良久才缓过气来。他轻轻动了动,想要拔出,却被邓纹急切地叫住。
「别……别拔出来……让你的大鸡巴在我的屁眼多呆一会儿……要不然拔出来,我会觉得好空虚的……别动!」
李烬言低笑,俯身吻了吻她浓密的黑发,闻着那幽幽的香气,轻声道:「没有和罗南去赌博吧,我和他分手了,以后就和你在一起。我知道只有你对我最好,最在意我。」
李烬言将脸埋进她发间,声音温柔而愧疚:「没有,我听你的话,就不会去赌博。都是我不好,早知道我离开的时候把你接出来,你就不会被罗南玷污了。」
「烬言,能见到你就好。」邓纹的声音软得像要滴出蜜来,带着孕妇特有的温柔,「我也不在乎那么多了。只要和你在一起,我和孩子会幸福的。你是那么负责的男人,哪怕不结婚,我也不后悔。」
「我们会结婚的。」李烬言坚定地说。
邓纹微微一惊,侧过头看着他:「你不会要和张美美离婚吧?不行!不行!你的老婆张美美挺好的,我不想你因为我和她离婚,绝对不行。」
「等你拿到美国国籍,我们去其他国家偷偷结婚,不让我老婆知道,你愿意吗?」
邓纹眼眸水亮,轻轻点头:「愿意。等你的画卖得更好,我们去法国结婚好吗?」
「嗯,好的。」
邓纹忽然想起什么,目光落在他那近乎黄金分割比例、完美得近乎理想的脸庞上,轻声问:「你是不是整容了,而且手术增高了?」
李烬言依旧将鸡巴深深埋在她屁眼深处,抱着她侧卧过来,声音带着笑意:「你摸摸我的五官,用力捏,用力按,看我的五官会不会塌陷。」
邓纹的大翘巨臀缓缓向前挪动,李烬言粗长的肉棒随之慢慢抽出,带出一股股乳白色的混合液体,拉出淫靡的丝线。她拿来溼纸巾,温柔细緻地帮他擦拭乾净,又轻轻弹了一下那依旧半硬的鸡巴,娇笑一声:「呵呵,去洗澡吧,让我好好摸摸你的五官。」
偌大的浴室里,白瓷浴缸盛满暖水,馥郁的沐浴清香与薄薄水雾交织。两人并肩坐在水中,邓纹指尖温柔划过李烬言的眉眼、鼻樑、脣线,细细抚触。
「你真的不是整容哎,摸不出任何痕跡……你这是怎么搞的,太奇怪了。」
李烬言抓住她的手,笑着将她拉进怀里:「我也不知道,就睡了这么一晚上。你想想,我不变帅,怎么配得上你这样高挑的美女?」
「讨厌!」邓纹粉拳轻轻捶了他胸口一下,声音却带着甜蜜的娇嗔,「还是喜欢以前你的样子……那样更有安全感。」
「纹,是不是怕我到处沾花惹草?对了纹纹,我记得你一直都比我高,你具体身高多少?」
她眨了眨湖水般清澈的眼眸:「一米六九啊,你不知道吗?我告诉过你呀?」
「哦!对了,明天和我一起去看看我装修的画廊吧。快点洗,早点睡。」
「嗯!好的。」
李烬言在她脣上深深吻了一下。
回到牀上,邓纹再次拿起润滑剂,细緻地涂抹在他早已恢復坚硬的大鸡巴上,随后侧卧着,微微分开雪白巨臀,声音软媚而满足:“快进来吧……我的屁眼里面有点痒,你就插在我屁眼里面睡觉吧。”
李烬言再不迟疑,握着滚烫的肉棒,对准那依旧微微开合、红肿却充满慾望的菊穴,缓慢却坚定地再次全根没入。两人紧紧相拥,他将她整个孕味十足的柔软身体抱在怀中,鸡巴深深埋在她温暖溼热的直肠最深处,感受着那层层肠壁的轻柔蠕动。不一会儿,两人便在极致的满足与疲惫中沉沉睡去。
这一夜,孕妻雪白肥美的蜜臀,彻底成了男人最深沉、最狂热的爱慾归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