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连雪河猝不及防“唔”了声,腰身卡在石头上,硌得微微生疼。
&esp;&esp;他从不受委屈,当即伸脚要踢,不悦地道:“你到底会不会伺候人?笨手笨脚就让药侍傀儡过来。”
&esp;&esp;殷裁气势森寒,大掌扣住他的大腿强行将身体紧挨过去,冷冷道:“什么一个人的性命,连行淞,把话说清楚!”
&esp;&esp;人赤身裸体时往往极其脆弱,连雪河却不觉得羞耻或放不开,脸色比殷裁还要冷:“滚开。”
&esp;&esp;殷裁怒火直冲脑门,活像是“救世ptsd”,平日那股吊儿郎当逆来顺受的温驯全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遍体生寒的阴鸷森寒。
&esp;&esp;他根本不退,五指深深插入连雪河湿漉漉的发中,强制他仰起头:“你又想为了苍生牺牲自己?我告诉你,休想!”
&esp;&esp;连雪河:“……”
&esp;&esp;殷裁不懂自己为何要说“又”,只觉得胸口有一股说不出的怒火直冲脑海,几乎将他逼得神智失控。
&esp;&esp;连雪河嘴硬毒舌,为何不能也心硬恶毒,表里如一呢?
&esp;&esp;殷裁宁愿他自私自利,也不想为了什么天下苍生心怀悲悯。
&esp;&esp;……心软的人往往活不长。
&esp;&esp;殷裁只要一想到连雪河有可能会为了那无关紧要的人从世间消失,心就疼得几乎撕裂开来。
&esp;&esp;他色厉内荏地威慑一通,大掌抚着连雪河的后脑勺将人死死按在怀中。
&esp;&esp;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将人留下,不去做那救世的仙,随风逝去。
&esp;&esp;连雪河一动不动任由他抱着,感知着脖颈处的热意,不知是溅起的水还是狗的泪,好一会才幽幽道:“你脑子不好使,耳朵也不中听,脾气这么暴躁,我留你在身边是有受虐癖纯给自己找罪受吗?”
&esp;&esp;殷裁一顿。
&esp;&esp;连雪河脸上说不出是动怒还是麻木,淡声道:“你那只驴耳朵听到我要牺牲自己了?”
&esp;&esp;殷裁冷冷地说:“你分明就是这个意思。”
&esp;&esp;连雪河睨他一眼,鬓间碎发带着水珠缓缓滴下,似笑非笑道:“把我说的话重复一遍,一字不落。”
&esp;&esp;殷裁冷笑,丝毫不为美色所动,沉着脸重复了遍。
&esp;&esp;连雪河:“我有没有说‘假设’?”
&esp;&esp;“说了,但那是你的遮掩。”
&esp;&esp;“行。”连雪河忍了,“那我说的是‘一个人’还是‘我’?”
&esp;&esp;“一个人。”殷裁面无表情,“但你什么德行我能不清楚?”
&esp;&esp;连雪河有很多人爱,但他从来不觉得那些爱意来得理所当然,能被他随意挥霍或践踏,救世这种事若要牺牲,他自然会毫不犹豫选自己。
&esp;&esp;自从两年后重逢,殷裁和他说话就没这么不客气过。
&esp;&esp;连雪河额间小青筋轻轻爆了爆,要出口的解释瞬间噎回去,罕见起了真怒火:“德行?你还敢和我说德行?半夜爬床咬手我都没说什么,你倒先不分青红皂白数落我的德行来了?”
&esp;&esp;殷裁眼神越来越阴鸷可怕,好似要吃人。
&esp;&esp;连雪河从来吃软不吃硬。
&esp;&esp;但凡殷裁说句好话,他早就借坡下驴了,可如今瞧见他这副硬石头的架势,火更是烧得他口不择言,什么难听说什么。
&esp;&esp;“再说了,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不是比谁都清楚吗?你既然觉得我是什么舍己为人的救世主,那我就该为了苍生牺牲自己。我就算不为组织,也要牺牲性命,你管的着我吗?!现在我数到三,殷再去,立刻给我撒手滚出去。一、二……唔!”
&esp;&esp;“三”被含吞在口中。
&esp;&esp;殷裁再也听不下去他的混账话,眸瞳猩红,狠狠咬了他一口。
&esp;&esp;连雪河被咬懵了,唇缝中尝到一股淡淡的血腥气,故意挑衅激怒的话戛然而止,连个头都没冒出来。
&esp;&esp;殷裁唇上也沾着血,刚才那股不可一世的凶戾已然收敛。
&esp;&esp;他和连雪河额头相抵,像是泄了气般,哑声道:“连行淞,你没有心吗?”
&esp;&esp;连雪河没有反应。
&esp;&esp;殷裁见他唇珠沁出一点血珠,轻轻凑上去含住,低喃道:“看我为你牵肠挂肚要死要活,看我犯贱亲手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