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和疏远了很久的姐姐重新建立关系。
但他对山地车比赛中的自己给予了很多期望。
最开始他到国外一个人生活时,处于很封闭的状态。因为大学的仓皇“出逃”,带给他的并非是自由,而是强烈的愧疚。他不敢和周今多说一句话,生怕自己露馅,时时刻刻都记着这一件已经无可挽回的事情。
每天他做得最多的一件事情,就是把自己收拾得干净,然后打给周絮洁,问她姐姐的情况,后面周絮洁嫌他烦,就把照顾姐姐的阿姨联系方式给了他。
他看似掌握着周今从醒来再到出院的一举一动,却依旧被那天在icu里见到的景象吓得不敢往前一步。
可能人性莫测,在他找寻到可以将内里一切都发散出去的危险举措,那些逆着风甚至是顺着风起跳翻下山崖的时候,他竟然找寻到一丝丝奇异的自由。
埃尔也经常告诉他,只有当运动员真的喜欢这一个项目,跟自己的爱车合二为一时,新成绩才能在终点欢迎着他的到来。
只不过周学钦似乎也隐瞒了这些事情,他骑车的想法并不纯粹,在摔下赛道外滑坡时,他竟然还有些释然。现在还来得及吗?他看向自己的脚,在愣神,在思考——现在还来得及吗,来得及吧。
人生思考也差不多于今日总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