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很不妙。
“对了,小叶呢?”李莽说。
“周昂把她带走了。”
李莽点了点头,想起当初国际刑警查到叶家时,管家一通乱侃都是提前设计好的,山嚟别墅那边的炸弹就是他放的,一是威慑,二就是为了掩饰叶楷文。
虽然这次叶楷文声称自己并未暴露,但叁个报警电话的持卡人里,只有她还能查到踪迹,避开对她和叶家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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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里,女孩依旧保持着刚回来时双臂抱膝的防御姿势,没有睡也没有闹。
高承走近床边,站了一会,然后坐了下来。
少见的,女孩这次并没有躲,仿佛不知道房间里来了人。
就在高承以为他们就这样沉默下去时,对方突然开了口。
“是你的逼得楷文吗?”褚颜保持姿势未变。
“她打小就是高家的一份子。”
高家的、一份子……
“她和周昂……”
“情侣。”他回答她未说全的问题。
好一个情侣,当初周昂骗她说是拿钱做事,不论死活都得把她带去马里,如今叶楷文也说是拿钱照顾她。前者是恐吓,后者是安慰,可真正目的都是为了让她听话。
又是一阵沉默。
褚颜再次开口:“是谁杀害了我父母?”
高承见她脸色还算平静,说:“老刘的儿子刘元运,你见过了,那晚在农庄和李莽在一起的年轻男人,当初是他主动要求回国处理杀父仇人。”
“我要见他。”
听着她命令般的语气,高承道:“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答应。”
褚颜不说话,也不动弹。
沉默了一会儿,还是高承先开了口:“见他,然后呢?”
“不敢吗?”褚颜不答反问。
“没什么不敢。”
“我现在就要见他。”
“他在法国。”
褚颜厌恶地闭上眼,分明是不信对方的话。
高承看了她一会儿,“明天让他回来。”
分明毫无意义的坚持,似乎就为了跟他对着干,毕竟对方都能问出叶楷文是不是被迫。但她执拗地想要,他就满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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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位于春武里和巴真府的一家轮胎厂和一家陶瓷厂相继发生爆炸,同样这两家工厂都曾属于高家。
对方对仍在高家名下的产业并无过多为难,依旧在翻查他们后来隐藏的东西。
第叁天依旧如此,爆炸避开了曼谷,越发激烈。不知对方原本就这么打算,还是被他们损坏无人机的行为激怒了。
“这他妈还要炸多久。”李莽一脸肉疼的表情,“我们这么干等着也不行。”
“在控制进度了。”老裴说。。
最初玩具厂的爆炸的确猝不及防,可后来这些都是经过他们的眼的,万罗派的针对不可避免,他们恰好借此机会示弱迷惑对方。
“狼狈过头就不行了。”李莽说。不仅爆炸,一些公司的账户也被冻结,许多工作流程反复被卡。
“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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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封闭的小房间从来看不出白天黑夜,由于最近睡眠不好,褚颜的生物钟也混乱了,耳中听到一声轻微的响声时,缓缓睁开了眼睛。
目光先落到角落的小桌上,早餐还没送来,不到八点。
转眸看过去,卫生间的门被打开,走出一道熟悉的身影。
褚颜顿时目露厌恶,虽然身上衣服是完好的,但一想到昨晚又被对方抱着睡了一夜就浑身难受。
见床上人醒了,高承朝她走了过去。
饶是再愤怒,褚颜也无法不对对方靠近的动作感到紧张,突然说了句:“法国很远吗?”一句没头没尾的话,不是疑问而是嘲讽。
“不近。”
“……”
直到对方走近床边,褚颜眼中也带了警惕和怒意。
知道她在生气什么,高承解释道:“忙里抽身来的,今天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