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那眼神锐利得像刀,然后重重靠回椅背,不再说话。
&esp;&esp;林见夏如坐针毡。她没想到沉恪会用这种方式安排,更没想到沉司铭的反应会这么激烈。
&esp;&esp;“那个……”她小声开口,“如果太麻烦的话,其实我可以——”
&esp;&esp;“不麻烦。”沉恪再次打断她,语气缓和了些,“就这么定了。司铭,你有意见吗?”
&esp;&esp;最后这句是赤裸裸的压迫。
&esp;&esp;沉司铭沉默了几秒,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没有。”
&esp;&esp;“那就好。”沉恪满意地点点头,开始动筷子,“吃饭吧。”
&esp;&esp;接下来的饭局气氛诡异。沉母不停地给林见夏夹菜,问东问西——家里几口人、父母做什么的、平时喜欢干什么,热情得让林见夏招架不住。
&esp;&esp;“见夏有男朋友了吗?”沉母突然问。
&esp;&esp;林见夏一口汤差点呛到:“有、有了。”
&esp;&esp;“哦?”沉母眼睛更亮了,“也是练击剑的?”
&esp;&esp;“嗯,他叫叶景淮。”
&esp;&esp;这个名字说出来的瞬间,林见夏感觉到对面沉司铭的动作顿了一下。
&esp;&esp;“叶景淮?”沉恪接过话头,“就是那个退出的孩子?”
&esp;&esp;林见夏点点头。
&esp;&esp;“可惜了。”沉恪摇摇头,“天赋不如你,但胜在努力。不过他能在这个年纪看清自己的极限,做出明智的选择,也算难得。越往上竞争越激烈,市级冠军到省级能进前十就算厉害,省级冠军能在全国拿奖拿就是中彩票了!”
&esp;&esp;这话说得客观,却让林见夏心里不舒服。她想反驳,想说叶景淮不是天赋不够,只是选择了另一条路,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esp;&esp;“妈,你能别打听这么多吗?”沉司铭突然开口,语气冷淡,“人家有男朋友,你问这么清楚干什么?”
&esp;&esp;沉母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我这不是关心吗?见夏这么好的姑娘,要是没男朋友,我还想介绍给你呢!”
&esp;&esp;“妈!”沉司铭的声音陡然提高。
&esp;&esp;林见夏的脸瞬间涨红,低头猛扒米饭。
&esp;&esp;沉恪皱了皱眉:“行了,吃饭。”
&esp;&esp;饭后,沉恪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训练计划表,开始详细讲解。从基本功训练的时间分配,到体能训练的强度调整,再到战术分析的具体安排,事无巨细,严苛到分钟。
&esp;&esp;林见夏认真记着笔记,心里却越来越沉。这个训练强度,比她之前的要大上一倍不止,而且要求极高,每一个动作都必须做到百分百标准。
&esp;&esp;“最后,”沉恪合上文件夹,看向林见夏,“我要你明白一件事。我指导你,是因为我看中了你的潜力,想要培养出一个冠军。但这不代表我会对你手下留情。相反,我会比训练司铭更严格,因为你的基础更差,问题更多。”
&esp;&esp;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剑:“如果你吃不了苦,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esp;&esp;林见夏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我不退出。”
&esp;&esp;“好。”沉恪眼中闪过一丝赞赏,“那从下周开始,做好准备。”
&esp;&esp;离开餐厅时,天色已晚。沉母还想让沉司铭送林见夏回家,被沉司铭冷淡地拒绝了:“她自己能回去。”
&esp;&esp;林见夏连忙说:“不用送,我坐公交就行。”
&esp;&esp;走出餐厅,秋夜的凉风扑面而来。林见夏裹紧了外套,朝公交站走去。
&esp;&esp;“林见夏。”身后传来声音。
&esp;&esp;她回过头,看到沉司铭不知何时跟了出来,站在餐厅门口的阴影里。
&esp;&esp;“有事?”她问。
&esp;&esp;沉司铭走到她面前,路灯的光从他头顶洒下,在他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他的表情很冷,眼神更冷。
&esp;&esp;“我不知道我爸到底在想什么。”他开口,声音低沉,“但我警告你,别以为进了沉家训练馆,就能得到什么特殊对待。”
&esp;&esp;林见夏皱起眉:“我没这么想。”
&esp;&esp;“最好没有。”沉司铭盯着她,“在剑道上,我不会因为你是女生就让着你,更不会因为我爸的要求就手下留情。你要是跟不上,要是受不了,趁早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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