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下一个指示。
贺际洲摸摸它的狗头,挑了两块它爱吃的蜜瓜,徐漾漾也在旁边口头夸奖了它几句,才把它哄回去团子身边。
他们家小宝是个很喜欢听甜言蜜语的小崽崽, 而且非常有责任感,徐漾漾觉得,小宝喜欢当老大,因为它最喜欢徐漾漾夸它最厉害、最棒这些词。
每当听到这一类的话时,它会很开心的抖耳朵,特别可爱。
“要是我和团子跟妈回了京市,小宝它们要咋办呀?”徐漾漾有点忧愁,现在根本没有宠物店可以寄养,她忽然想到了一个好去处,“老公,你可以把它们带到营区,咱们出寄养费跟伙食费,还能跟军犬预备役一起训练,一举多得。”
瞟了眼即使挂了电话,仍然脸上止不住笑容的贺母,徐漾漾趴在男人耳边悄悄说道:“老公,看不出来咱爸听粘人的。你到时候会不会也每天三四个电话的催啊?我可以拒绝不?这样我待不住……”
贺母要陪着团子出门遛狗,瞅了眼躲在沙发里腻腻歪歪的夫妻俩,过几天她回家了,看他俩把孩子扔给谁带。
“徐小宝,我没同意。”贺际洲捏她的脸肉,沉声提醒道。
“你上次答应了。”
“我当时怎么说的,忘了?”贺际洲问她。
没忘!她这不是探探他口风嘛。
小计谋没有成功,徐漾漾面上不咋高兴。
贺际洲把她按向自己的怀里,大手轻拍着她的背,他确实舍不得放她离开,她就像放飞的风筝,不把牵引着她的那根线攥紧了,她是不知道回家的路的。
他从没有提过,她也不知道,他极其贪恋家里她为他留的那盏灯火,与她身下的温度。
“宝宝,为什么想回去?”贺际洲神色认真的问道。
她其实不是必须要回京市,而是贺际洲在这件事上格外坚持,始终不松口允许她离开家,好像在限制她人身自由一样。
“嗯……我说了你不可以生气哈。因为你一直不允许,然后我叛逆嘛。”身上一百斤的体重,她有九x十九斤的反骨。
啪的一下,某个小女人丰满圆润的蜜桃臀挨了一巴掌。
室内橘黄色的灯光下,她眼眸微微瞪大,似是不敢相信他对她的所作所为,嫩白的腮帮子鼓起,默不作声地给自己换了个姿势,表明了不会给他第二次下手的机会,莫名的娇媚可爱。
疼倒是一点不疼,贺际洲从来都不舍得对她下重手,他后面还心疼地揉了揉,徐漾漾也没因着挨了打生气,就是很羞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