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他没被吓到,琼斯是被恶心到了,强扔着没有吐出来。
他苍白的脸上闪过痛苦,“另一个,格里芬?我的人一直守在里克色塔的出入口,一直没发现他。”
“格里芬一直防着安依出手,这次安依等不及,也是因为我回来了,她不希望我知道这些事。”
安依变了吗,雅直到现在才开始想这个问题。
他又做错了吗?
他从来没有选对过。
那个声音又在他耳边响起,他刺激他,嘲笑他,蛊惑他。
「你这个胆小鬼,你不是说你要去死吗?你怎么还不去死。」
这不是你说的算。
「我差点忘了,你舍不得了,她现在被你的事牵连,现在都昏迷不醒,你很伤心吧。」
我不会伤心。
「自欺欺人。」
……
拉弥亚感觉到刀划在肌肤上的冰冷感。
血管暴露在空气中,血液的流动时快时慢,有人在捏碎一条,轻微的咔嚓一声,他无声的张开口,可是为什么没有声音,啊,原来是声带被取走了啊……
眼睛闪过几个影子,耳边传来他们的嬉笑声,“快看,他好像在哭,天啊,不是说失败品感受不到疼痛吗?”
“都失败品了,只是眼睛流水,那怎么能叫哭。”
“对对对!”
不要,好疼啊,真的好疼啊。
“别流了!叫你别流了!再让我因你的血被留下打扫,我就把你的脑子做成标本!”一个愤恨的声音响起。
“别生气啊,他的脑子又没有价值,我听说很快就有新的试验品了,据说还是美人呢,等玩够了,我们再把她们切割,用来做油,我的皮肤都干了不少,这次可得多做点。”
拉弥亚挣扎着,全身就像青蛙被钉死在台上,有无数双眼睛注视着她,贪婪的,痴迷的,邪淫的,她的身体被插上无数次,直到她竭力而死。
“她死了,你干的好事?”
“这不能怪我,教授,她反抗的太厉害了,我不得不将她绑起来,那些人都可以为我证明的,他们都参与了,你不能只怪我一个,怪她耐力太差,她不是合格的实验品。”
“…罢了,再找吧。”
男人,女人,小孩,拉弥亚已经因教授的声音清醒,不再陷入那些回忆中,不敢想要是清醒不过来,她要接受多少精神折磨,一个个感受过去,那她是真不行。
她站在那个房间里,看着穿着人模狗样的研究员进进出出,身上洗的再干净,拉弥亚也能闻到那血腥味。
这些人的日常就是拿同类和异类花样做实验,她还没见过这么多的死法。
她看的吐都吐不出来,她为什么还没醒,为什么她还要在这个房间。
她出去以后绝对把格里芬啊,害死他们的研究员通通弄死行不行?
那个以往一直背对着她听报告的教授,扭过身,露出笑来,“想离开吗?”
!拉弥亚瞳孔地震。
感他所思
“你醒了,感觉如何?”雅的声音响起,拉弥亚躺在地上,呆呆的看着上方,听到了他的声音,也只是眨了眨眼睛。
“你看到了什么?”雅盯着她,就在刚才,他从她无意识的话语中听到了那个死人的名字,这令他有些不安。
“说话。”他沉声道。
拉弥亚想糊弄过去,但知到底瞒不过他。
“我看到了很多事,那个城堡的地下发生了很多事,我现在好混乱,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她坐起来,“你知道教授吗?”
雅严肃道,“你看到他了?你看到他在做什么?”
“看来你知道。”拉弥亚连生气都懒得生,雅一直有秘密,她一直都知道,而她自己也有秘密,她也不能强求对方毫无保留的告知所有。
他们现在在阿诺的空间,在这里说的话不会传出去,雅嗯了声,随后安静下来,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