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弥亚走在路上,她刚走不久,就有人认出了她,不过因她之前对待百岁老人的做法凶残,大家不敢太热情,只是微笑打招呼。
拉弥亚鼻子一痒,打了个“啊切!”
有人忍了忍,还是上前关切的说:“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家里有药,我这就去给你拿。”
拉弥亚连连摆手,“不必!”
这样的事已经不是一次两次。
拉弥亚要走的消息不知道被谁传出去了,他们知道的不多,在听到拉弥亚要走,对他们来说就是很糟糕的事。他们想通过这种方式留住拉弥亚。
雅问:“他们这几天的行为会让你觉得困扰吗?”
“这也算不上困扰,只是觉得有些奇怪罢了,毕竟你也知道,我之前还没有受过这样的待遇,就好像……”
“就好像什么?”
“就好像他们把我当真的公主来看,以前帝国人在莉娅出街的时候也非常热情,他们眼里满满的都是莉娅,可以为她生,可以为她死,我之前,还有点羡慕她。”拉弥亚笑着说。
可她自己很清楚,她说谎了,何止一点羡慕,那个时候,她嫉妒了,在人群中,被拥簇公主的人们推到在地,她开始恨起来。
向西走
马克西该做的事已经做到了,东迦之乱已经被平息,还确定了朋友的安危,离开的时候,他和拉弥亚她们说了句后会有期。
“可随时来信,若有难,我必帮。”
拉弥亚说,“那岂不是有困难才能找你?那还是算了。”
马克西开怀大笑,“说的有道理,我应该说,不管有事没事,都可以随时来找我,我们都在波底湾等你。”
告别了马克西,琼斯满脸不高兴的提着一些行李走上前,雅要接过来,使了点劲才从他手中抽出来,雅好笑的说:“你是想让我以后回想起你时,连你的笑容都想不到吗?”
“臣私心觉得,没必要为不负责任的人笑。”琼斯没好气道,“你好意思吗?把这么大的国家交给我们几个外人手里,太随便了!小心我们给你卖了。”
“如果你卖了,我买回来便是。”
不知道这是哪来的底气,琼斯想不明白这点,东迦王室历代重权,宫廷的杀戮始终没有停止,可到了安雅就不一样了,他姐姐安依一个标准的东迦王者,重权重色,猜忌心重,手段冷酷,为达目的牺牲一切在所不辞。安雅却是个异类,别人拼命想要的,是他嗤之以鼻的,他唾手可得的王位,说让就让,想抽身离开,就丝毫不拖泥带水,如果不是安依拿东迦无辜人的命让教授来做实验,还有来自帝国的拉弥亚要入东迦,否则他不会再踏进里克色塔一步。
在琼斯这些下人眼里,安雅实在是个矛盾的家伙,随心所欲,不喜弄权,可东迦王该有的冷酷他也有,在这么多有力的王权竞争者里,他手下的王族血多到已经可以排在前三里面了,这极致的反差让很多人恐惧他,厌恶他,也不得不听命于他。安依早些年的支持都是反对安雅掌权,但这些人最后在安依后来实施血腥政策时,果断选了安雅,这也是安依失算了,她和她的支持者都没想到,这些所谓坚定者并没有他们口中说的大义凛然,他们之所以一开始就支持安依时,是知道安雅不似安依恋权,而安雅又对安依毫无防备,所以到最后,明明安依坐上去了,可她这个位置不够稳。
东迦的实验室被捣毁,但受害者在短短时间内过上寻常的生活,在他们体内注射的药剂,随时都可能夺走自己和他人的生命。琼斯知道雅要和拉弥亚走,也是想找到破解的方法。
可为什么非得是他本人呢?琼斯认为派一些战士和学者跟着拉弥亚前去西雀就好了。哪有一国之主随随便便就去他国的,那一着不慎,两国交恶在所难免。
“琼斯,这个问题我们之前已经讨论过了,不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