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的尴尬中回过神,认真问道:“可是有人逼你?若是,你可以跟我说,我定会帮你……”
“不是!”闻人兰摇摇头,“我陪表哥蹉跎了这么多年,早就累了,我只是想,是时候有个安稳的家了。”
“是顾言负了你?”时清问道,脸色也冷了几分。
“不是的,也不算是,”闻人兰赶忙道,“那日清寂峰上祭拜,你也在,听到的话没错,我确实,对你的死耿耿于怀,也因此责怪于他。”
“当年他确实有意娶我,只是我,放不下这个心结,虽然我不在场,但凭我对他的了解,他如此忌讳他人在眼前重提旧事,分明是他心中有愧,而那年…他回来了,带来的却是你的死讯,我当时便隐隐有所猜测,只是每每提起追问,他都怒不可遏。”
“我心中越来越疑,此心结不解,我无法嫁他,于是拒绝了。”
闻人兰讲着,脸色倒平静了许多,整个人在夜色烛光下,显得温柔沉静,时光飞逝,物是人非。
时清想,她已经不是那个任性为了赌气嫁人的闻人兰了,或许可以相信她自己的决定。
两人又讲了许多话,夜色愈深,闻人兰起身告辞,时清送她到院门处,闻人兰回身,眼角忽然泛了泪,语气哽咽道:“我可以抱你一下吗?兄长。”
时清张开手,闻人兰便扑了过来,埋在时清肩膀抽泣了一会,才抬头,擦了擦眼泪,笑着道:“我这是开心的,你不要多想!”
“我没有多想。”
“哼!果然是冷漠无情的男人!”
“……”
闻人兰见时清跟之前一样,被她的胡搅蛮缠弄得颇为无奈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一下:“听说仙魔通道封印破损,这次你要好好的,知道吗?我等着你来参加我婚宴!”
“好!”时清肯定地点点头,他如今对这世间很是眷恋,可不会随意再去赴死!
“去吧,他等半天了。”闻人兰下巴往时清身后一抬,时清回头见谢辞忧倚在屋门外,鬓边的小紫花被拿在手中把玩,眼睛看着他们,神色淡淡。
时清:“他什么时候在那的?”
“我抱你的时候看到他开门出来的,看半天了,”闻人兰道,随即看着时清脸色,疑惑道,“兄长你不会惧内吧?”
“?没有的事!”时清道,目送走了闻人兰,摸了摸鼻尖,朝谢辞忧走去。
“呵呵……”时清走近笑了一下。
谢辞忧不语,转了转指尖的花。
“她只是我的妹妹!”时清道,“许久不见抱一下很正常,话说那个鹤都莲家你有了解吗?他们家风如何?这莲大公子品性又怎么样?”
“已经传讯让人去查了,很快会有结果。”谢辞忧道。
“不愧是你,果然靠谱!”时清夸赞道,随即反应过来,“你偷听我们讲话?你这么不放心我吗?我都说了我对你一心一意!”
“…我,”谢辞忧低下头,声音弱了几分,道:“我知道你的心意,没有不放心你,我只是不太放心他们……”
时清顿时安静了。
谢辞忧垂眸盯着手中的花:“你嫌我烦了吗?”
“……怎么会烦,我对你百看不厌。”时清声音马上软了。
“可这次连花都没了,不哄我了吗?”那花在谢辞忧指尖翻来覆去,饱受摧残。
哄哄哄,自己道侣自己哄!
没错,用自己哄……
“谢辞忧…呜”时清被亲得出了汗,对方还在他口中探索,时而吮吸,时而勾着他舌尖搅动。
时清艰难吞咽着,急促地喘息,就在昏昏沉沉间,谢辞忧将他披风一扯,扔到床尾,外袍也被褪下,接着时清感觉身上一紧,被人搂着躺下。
里衣还在,只是被扯得有些松垮,谢辞忧抱着他,亲了亲他额头,看着他有些懵的表情,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道:“你累了,今日好好休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