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放到了床上,听见了清脆的金属声响。
他愣了一下,两只手腕就被冰冷的手铐锁在了床头,他在眩晕中震惊地看着陈亦临:“你要干什么?”
陈亦临攥住他的脚腕,用床尾那两条血红的绳子死死缠住绑在了两边,摸了摸他带着冷汗的额头:“看天花板。”
“陈亦临”抬起头,瞳孔骤缩。
天花板上密密麻麻吊挂着数不清小葫芦,金的、银的、铜的铁的,还有木质的陶瓷的,但无一例外都刻满了诡异的符文,不知道是用朱砂还是血浸透,被红色的绳子长短不一地钉在天花板上,配合着墙壁上数不清的黄纸,看着就让人骨头生寒。
“临临……不要搞这些。”“陈亦临”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你是不是用血了?”
陈亦临拽过椅子坐在床边,饶有趣味地打量着他:“不都是你教我的吗?”
“陈亦临”声音干涩而紧绷:“这些对身体伤害太大了,芜城的环境和荒市不一样,你没办法补上身体的亏空,临临——”
“别喊。”陈亦临伸手摸了摸他柔软的嘴唇,凑上去吻住。
“陈亦临”“被迫”和他交换了一个缠绵又漫长的吻,被木板顶死的窗户和紧闭的房门让整个空间看起来逼仄昏暗,只有床头的一盏小夜灯提供着光亮,陈亦临慢条斯理地解开了他衬衫的扣子,微凉的手指一点点抚摸过他胸膛上的疤痕和逐渐显露出来的纹身,又凑上去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