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呼,让我俩跟你们一起破青无县的案子。”
他哥俩好地搭着萧羽璋的肩头,“以后我俩就是你们小弟了,记得给我少派点活!”
贺景淮身子往后一靠,眼睛半眯地看向两人,唇角含着意味不明的笑,“好啊,正好缺人手呢。”
卫昭禹突然就打了个寒颤,都是自小长大的兄弟,谁还不知道谁?
他凑到萧羽璋耳边小声问,“咱俩什么时候得罪他了?”
萧羽璋推开凑过来的脑袋,没好气丢下三个字,“南风馆。”
南风馆?
卫昭禹琢磨一下,然后恍然大悟,“哦!好你个贺景淮,居然记恨我们在南风馆绑你!”
他冷哼一声,“小气!”
随后看向祈望,“对了子安,你那天到底为啥跟小皇叔一起走啊?是不是吵架了?
对了,小皇叔现在不也在律正府么?怎么没看到他人?
我跟你说,你要是跟小皇叔吵架了,那就早点道歉,他那人看着脸冷心冷,但心胸宽广着呢!”
连环四问,每一问都让祈望心梗。
心胸宽广么?
他只觉得小皇叔那副样子像是要跟他老死不相往来。
一想到这个可能,祈望就觉得胸腔里又冷又空,心也不断往下坠。
萧羽璋瞧见祈望神色不对,用手肘捅了好几下卫昭禹,卫昭禹这才把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卫昭禹:?
回去的路上只剩祈望跟贺景淮两人。
萧羽璋和卫昭禹一身的泥,回府去了。
贺景淮看着从饭桌上就心神不宁的祈望,温声问道,“真跟小皇叔吵架了?”
祈望被这么突然一问,就好像在学堂上出小差被夫子抓住,他立马回道,“没有!”
贺景淮对祈望每一个表情的细微变化都了如指掌,他点头,“那便是了。因为什么可以跟哥哥说么?”
祈望闻言,心想果然是瞒不住他哥。
“真没吵架。”
他俩也不算吵架吧?
但是感觉比吵架还要严重,祈望觉得头疼,既痛苦又矛盾。
他既想要伸出手将人留住,又想一刀两断。
贺景淮看着苦恼难过的祈望,在祈望忧神之时牵起他的手,想将他往路边带。
祈望掌心一暖,下意识就想将手抽出,但还没来得及,就听后面一声巨大的马匹嘶鸣声。
坐在高头大马上的男人神情凛冽,一双锐眸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人,无半分表情。
“挡本王路了。”声音比外面刮起的寒风还冷。
他说完便不再看他们,驾着马强行从两人中间穿过。
贺景淮看着被松开的手,眉宇蹙起。
就知道用这种手段。
祈望眼神不自觉随着傅珩之的背影走,想到他刚才的神情,心蓦地揪了一下。
看来真是要跟自己划清界限。
祈望长扇般的眼睫突然就沾上几缕水意,他突然就不想要什么理智了,管以后的自己会怎么难过,现在的他也好不到哪里去!
第67章 潇湘馆主子
祈望在那天之后好几天都没能见到小皇叔。
案子陷入僵局,青无县县令在律正府受尽酷刑,但之后也没能从他口中得到更多有用消息。
参与青无县金矿的富绅一家不落,男丁斩首,女丁落罪籍。
金陵郡郡守查实收受贿赂,但数额不算多,也未与此次案件的关键人物有接触,最后判处抄家,全家落罪籍,流放,家中男丁三代不能科考。
但有一点祈望想不通,“若青无县县令知道的东西并不多,那我哥回京的时候怎么会遭遇那么多波暗杀”
“或许是想要混淆朝廷的视线,好让那个叫陈牙的人暗地里赶紧跑?”萧羽璋猜测道。
卫昭禹往嘴里塞了颗花生米,点头,“有可能。”
贺景淮将剥好的巴旦木放到祈望面前,“说来也多亏了十五,临到京城的时候我们又遇了一次暗杀,差点让他们得手。
还好十五及时赶到,后面梁成他们也过来增援,这才将人打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