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柳叶笑出声来:“你啊你,当成做生意了。”
&esp;&esp;“不然呢?”林麦花往小炉子里添了一根柴火,“您是太重感情,所以才被难住了,撇清感情不谈,只看钱财和好处,您自己估量一下值不值。”
&esp;&esp;“人都有感情,哪能真正撇开?你不知道我有多厌恶梁安和老太婆。”柳叶对梁家多是厌恶,她抠出一个栗子吃了,“平心而论,我做梦都想跟他一家子撇清关系,不想为了那点银子委屈自己,你不知道,每次我都会被他娘和二房气得心口突突,感觉久了会气出病来。我又不是缺银子的人。”
&esp;&esp;最后一句,底气十足。
&esp;&esp;林麦花笑了:“看来干娘心里已有了选择。”
&esp;&esp;如果柳叶在进城之前,可能会选择与梁平和好,但她赚到了一百多两,梁平的家财……她看不上了。
&esp;&esp;她说自己迷茫,其实她一直都很清醒,不愿意为了一些看不上的田产委屈自己。
&esp;&esp;“上回那位夫人,她身边那个赵管事前些日子让人传话,说是夫人的一位堂妹有了身孕,临牌可能在明年的五六月,到时会来接我们,还强调了事办得好,同样重重有赏。”
&esp;&esp;林麦花提醒:“那银子是好赚,但风险也大。”
&esp;&esp;上回如果不是她及时发现剪刀上的不对劲,那位夫人出了事……即便事情和她们无关,两人也不太好脱身。
&esp;&esp;“我会先打听好再考虑接不接活儿。”柳叶强调,“这种事,别人能请我第一回 ,就能请我第二回,此次不去,下次也还有机会。我下半辈子再接个一两回,银子多到花不完……我这个人,喜欢干脆利索,长痛不如短痛。”
&esp;&esp;林麦花明白她的意思,柳叶还是更喜欢进城挣钱,不想接受梁家那钝刀子割肉。
&esp;&esp;“梁爹他……”
&esp;&esp;柳叶打断她:“我也成全了他,他确实舍不下我们母子,但他同样舍不下他娘,跟我们做一家人,他会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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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梁平一个人,也点了一炉火烤着。
&esp;&esp;独自烤一炉火,有点浪费柴火……这几年不烤火过不了冬,分家时,他还特意分了柴火。
&esp;&esp;一个人孤单,烤一早上的火,烧栗子吃得差不多了,他不想做饭,靠在旁边打瞌睡。
&esp;&esp;到了饭点,侄子小秋来叫他吃饭。
&esp;&esp;梁平自然是不去的……如果没有妻子那句吃绝户的提醒,他可能会以为二弟与侄子的有情有义,做好了饭特意请他吃,如今他只想离二房远一点,既然分家了,大家就分清楚些。
&esp;&esp;这房子一分为二,因为老人跟着二房,堂屋也归了二房,梁平听着不远处的热闹,感觉愈发孤独。
&esp;&esp;他有儿有女的,日子不能这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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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还没入冬,因为天气过冷,大家都开始猫冬了。
&esp;&esp;十月底,天空下起了小雪,瞅着有越下越大的趋势。
&esp;&esp;今年的第一场雪,小安觉得很新奇,拿了他大伯做的雪模子跃跃欲试。
&esp;&esp;雪模子是一只小兔子,外面看是兔子,能够打开成两半,里面是空心的,将雪装进去,装满摁紧后,再小心翼翼将雪模子取下,就会得到一只雪兔。
&esp;&esp;眼瞅着雪越来越大,院子门被敲响。
&esp;&esp;林麦花奔过去开,门外站着李周氏和福娘。
&esp;&esp;“麦花,吃午饭了吗?”李周氏含笑打招呼。
&esp;&esp;“没呢。”林麦花侧身相让,这二人一看就有事。
&esp;&esp;婆媳俩果然进了门,到了烤火的那个屋,看见了赵东石,福娘有些不好意思,便不往里进。
&esp;&esp;李周氏也不进,屋檐下拉住林麦花的袖子:“麦花,婶儿有点事求你。福娘有身孕了,听说你干娘能够看出肚子里的孩子是男是女,你能不能帮我看看她这个孩子是否康健?”
&esp;&esp;问最后一句时,声音特别小。
&esp;&esp;林麦花心下惊讶,道:“看男女,肚子还得再大一点,而且不一定看得清楚。至于是否康健……那也得等等,除非孩子的缺陷很大,才有可能发现得了,一般是看不出来的。”
&esp;&esp;李周氏满脸失望:“真的看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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