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简明扼要地掐断话题:“我知道的事情也不多,总之现在正在去涉谷的路上,具体的情况到时候说吧。”
&esp;&esp;伊地知洁高补充:“——大概四十分钟后到。”
&esp;&esp;“那么就这样。”悟挂断电话。
&esp;&esp;最强咒术师现在看上去和往常一样。
&esp;&esp;或者说,看上去和“最强”应该是的样子一样。
&esp;&esp;但咒力并不会那么快恢复。诺德想。他展开隔音结界,为要说的话犹豫了两秒,还是开口:“休息一会吗?悟。路上还要一些时间。”
&esp;&esp;五条悟一下望向他。
&esp;&esp;像是从遥远的地方被拉回此地,拉回此刻,从过去的回忆中上浮,苍蓝色的眼中清晰地倒映着他的样子,“嗯,”五条悟带着鼻音应了一声,然后夸张地展开双手,一下抱着他,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稍微睡一会。”
&esp;&esp;从回答到行动都自然到让人措手不及。诺德连忙拥住整只靠过来的大猫。“……还有,”诺德轻声问,“这辆车应该不是咒具,我想要画一些符文,会有影响吗。”
&esp;&esp;“嗯?无所谓哦,”五条悟完全不在意,也没怎么深究,“要转移或者要炸掉都可以。”
&esp;&esp;大概是很累了。安静下来没多久,五条悟的脑袋耷拉下去,很快睡着了。
&esp;&esp;那么——
&esp;&esp;现在,需要一个防御性的魔法阵。
&esp;&esp;只是一次性使用,精度和再利用都不需要考虑,诺德想,而且他还抱着自己的恋人,他的思考顿了顿,悟需要休息。他不能放开悟起身。所以需要细致绘制的魔法阵被舍弃。有一类简单又可以用于对抗咒力的选择,只要将他自身的回路延续到魔法阵之中,让自己的魔力在防御范围内流淌,就能够达成需要的目的。
&esp;&esp;规划结束。诺德开口,向前座另外两人告知:“我会绘制一些符文,请不要触摸。”
&esp;&esp;说完,一簇簇火焰凭空燃起,接着在车内的各处留下水波似的灼痕。那是他的印迹。下一步,是驱使魔力填充每一道延展回路。这不需要太久,两分钟,三分钟。车内的另外两个咒术师没来得及对此有什么评价,施法者完成了这个魔法阵。
&esp;&esp;这足够吗?
&esp;&esp;还有什么能做的事情?
&esp;&esp;施法者想着,无意间在后视镜里对上九十九由基的视线。
&esp;&esp;她看上去饶有兴趣。
&esp;&esp;“这是像帐一样的东西吧?你遮断了咒力吗?”九十九由基从副驾驶转过头,探头探脑看过来,“啊、睡着了?”她稍微放轻了声音。
&esp;&esp;“类似的功能。”诺德没有多做解释,“……也用了隔音结界,不会吵醒他。但是,如果不知道这一点,保持安静才是更礼貌的做法吧。”
&esp;&esp;“抱歉抱歉,”九十九大大咧咧地道歉,一副完全没放在心上的样子。有那么片刻,她没再说话,眼神看上去很明亮,“不过,你这么紧张,是因为五条的状况很糟糕吗?”
&esp;&esp;——、!
&esp;&esp;在可能的攻击到来之前,她十分干脆地举起双手,“停、停!我不是坏人啦,坏人就不会把这种话说出口了吧?就是猜一下嘛。是封印有什么残留的影响?受伤了?术式不能用、还是六眼?”
&esp;&esp;伊地知无奈至极地开口,小声地劝阻:“九十九小姐……”
&esp;&esp;“都不是吗?”九十九由基好像从诺德的态度上得到了答案,奇怪地皱起眉头,“那是什么?还有什么?我还以为是破坏狱门疆造成的影响。啊,你不说话呢弗雷姆,生气了?”
&esp;&esp;“……”诺德抿唇,“为什么问这些。”
&esp;&esp;“想看看有没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地方——啊,我说这种话该不会显得很可疑?”九十九说着回过神来,撇撇嘴,不怎么认真地思考起解释的说辞,“你看,你也知道,我身为特级能这么优哉游哉地到处乱晃,都是因为五条在好好工作。论‘不希望五条悟出事’这件事,我在咒术师之间也是靠前的哦?至少比因为五条而不得不加班、写报告、善后、收拾烂摊子的辅助监督们,要来得真诚许多嘛。”
&esp;&esp;“……九十九小姐!”伊地知洁高虚弱地抗议出声。
&esp;&esp;“今天主动过来也是好心哦,”这位特级咒术师积极地为自己辩解,完全无视辅助监督的意见,“原本是打算来告诉你,不要把狱门疆交给咒术师这边的人。想要五条悟消失的家伙还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