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们说了什么?”
&esp;&esp;“没什么,就……一些业务上的事。”
&esp;&esp;工作方面,储荔不太懂,不过仍是意识到路裕阳并未问到过自己,垂下眼眸,他的脸上展露出无法掩饰的失落。
&esp;&esp;那一刻我想:凭什么?
&esp;&esp;凭什么只有我们这些人在暗自神伤?
&esp;&esp;他们总那么神气,潇洒到,仿佛能对这世间的一切都不在乎。
&esp;&esp;凭什么?
&esp;&esp;难道说老实人就该被欺负?
&esp;&esp;难道说身体残缺就不能说“爱”了吗?
&esp;&esp;我没有爱人的能力?储荔不能再去爱别人?就因为曾经喜欢过他们?
&esp;&esp;凭什么?
&esp;&esp;名字里带“yu”的家伙最可恶。
&esp;&esp;于是神差鬼使地,我对储荔开了口:
&esp;&esp;“储荔,你说……我们两个要不要试着交往看看?”
&esp;&esp;没有表白,没有试探,甚至连最基本的令人心跳加速的情节……都没有。
&esp;&esp;我的脑子秀逗了,现在储荔脑子里全是路裕阳,这种事情,他怎么可能同意呢?
&esp;&esp;而我也是……一天天的到底在想什么啊?这是在……赌气?
&esp;&esp;跟谁赌气?跟钟郁霖?跟路裕阳?还是跟……这个荒谬的世界?
&esp;&esp;为什么、凭什么、两个相似的人不能在一起?
&esp;&esp;又是为何如此玄妙地,我们总爱上与自己迥异的家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