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阮菲菲拒绝了恢复行动能力的井琛的帮忙,但也拒绝为井琛提供晚餐以及晚餐食材。所以井琛最后点了外卖。
&esp;&esp;在阮菲菲嗦面条的时候,井琛的晚餐还没到,他只好看着餐桌对面的阮菲菲大快朵颐。阮菲菲的厨艺看起来就不怎么样,但他真的有点饿了。
&esp;&esp;“我好饿,”井琛可怜巴巴地看着她,“我给你钱,能让我尝一口吗?”
&esp;&esp;阮菲菲只是摇头,看着井琛捂着肚子趴在桌子上看她,不为所动。
&esp;&esp;正好在这个时候,外卖到了。
&esp;&esp;井琛大叫着感谢上苍去拿了外卖,炫耀着将吃的摆了半个桌面。
&esp;&esp;正好这个时候阮菲菲也吃完了,就看着井琛吃饭,这令他不免有些得意。
&esp;&esp;“你吃完了就走吧。”
&esp;&esp;井琛止住了动作,沉默片刻,“我以为你同意今天收留我了。”
&esp;&esp;“我已经收留了你,”阮菲菲看看表,“一个半小时,你是成年人,应该为自己负责。”这是她刚刚思考完后的结论,她对井琛不抱有任何义务。
&esp;&esp;“你是在恨我做的那件事吗?”
&esp;&esp;阮菲菲想了会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她干脆地承认了,“是的,我恨你强奸我这件事。”
&esp;&esp;“你撒谎。”
&esp;&esp;????神经病的思维就是这样的吗?
&esp;&esp;“如果你恨我,你应该在我出现在你门口的时候就报警,或者趁我失去行动能力揍我一顿,更干脆点可以杀了我,而不是还留我吃了晚餐。”
&esp;&esp;“晚餐是你自己点的。”阮菲菲忍不住更正,并解释自己的行为,“我只是比较善良而已。”
&esp;&esp;井琛轻轻笑起来,起身慢慢走到了阮菲菲面前。
&esp;&esp;阮菲菲示威般将电击枪拿出来,井琛停在了她面前,没有前进,也没有后退。
&esp;&esp;“其实我想跟你道歉,”他轻轻说,低头看着她,“那天的事是我失去了理智,我希望能弥补对你的伤害。”
&esp;&esp;井琛一只手撑在餐桌上俯下身子,他与她的距离现在只有一只手那么长,阮菲菲几乎能感觉到他呼出的气息。
&esp;&esp;他们肉体交缠的那个时刻仿佛随着井琛的吐息一样包裹住了她。
&esp;&esp;最为奇怪的事发生了,阮菲菲产生了一种与眼前的人靠得更近的冲动,这种感受如此奇怪,她几乎对自身的存在产生了质疑。
&esp;&esp;趁这个时候井琛低下头吻了她,自然得仿佛情人般亲昵。
&esp;&esp;他的嘴唇很柔软。
&esp;&esp;这样感受通过感觉神经传到她的大脑,但被皮层更高级的念头所压制。
&esp;&esp;这不是我想要的。
&esp;&esp;——所以这是他的想法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