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野妇睡多了,野蛇赛天女,还是娘子真有几分本事…」
这倒是有些戳到季攸的自尊心了,她可以被骂是蛇杂种,但不能被说床技不行。
「——我看君君是骚进骨子里,要治的东西不少。」季攸的手悄悄滑到了萧逸脖子上,威胁性的压着男人温暖的喉头:「……奴今夜就成全了君君的淫梦,今夜之后谁都别招惹谁。」
「哈!只怕你这妖姑沾了爷之后念念不忘,夜夜巴着爷的床…」萧逸被掐着脖子也不怕,那一身骚肉微微颤抖,不是害怕,是兴奋的。
季攸没吭声,袖中悠悠冒出几条红绳,那些绳子动作灵活,形似活蛇,悄悄的沿着萧逸的身体往上爬。
窗外的月亮越发森冷,最后一点昏黄退去,只剩一片明亮的白色。
月光无声的投在了房内交缠的男女身上。
一点一点、一点一点的——
越来越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