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觉得没什么可疑,终于收回了审视的目光。
&esp;&esp;“行了,没事了,最近少单独出门。”特务不耐烦地挥挥手,转身也朝门口走去,似乎想去楼下帮忙。
&esp;&esp;松月暗暗松了口气,背上已惊出一层冷汗。
&esp;&esp;她知道,刚才那一下扶簪的动作,已经将簪子内藏胶卷的暗扣彻底锁死,从外面绝对看不出也打不开,这是顾沉舟交代的应急措施之一。
&esp;&esp;她不敢久留,立刻起身,从容地下了楼。
&esp;&esp;楼下大堂果然一片狼藉,两个醉醺醺的汉子正被肃查处的人扭住,茶楼掌柜在一旁赔笑解释。
&esp;&esp;松月目不斜视,快速穿过混乱的人群,走出了茶楼。
&esp;&esp;走到街上,阳光有些刺眼。
&esp;&esp;她深吸一口气,感觉心脏仍在剧烈跳动。交接失败了,胶卷还在身上。但最危险的搜查关卡,她算是险之又险地避过了。
&esp;&esp;她不动声色地按原路返回,与小满汇合,又买了几样点心,才回到客栈。
&esp;&esp;傍晚,秦四爷回来,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esp;&esp;秦四爷低声道:“茶楼那边出事了,联络点暂时不能用了。好在东西没丢。顾帅那边传来新指示,东西暂时由你保管,演出结束后,返程时另有安排。”
&esp;&esp;松月点了点头,摸了摸发间冰凉的簪子。
&esp;&esp;第一次任务,出师不利,但好在有惊无险。她真切地感受到了这条路上的生死一线。
&esp;&esp;入夜,临江城李府张灯结彩,寿宴正酣。
&esp;&esp;戏台上,松月粉墨登场,唱的是喜庆祥瑞的《麻姑献寿》。
&esp;&esp;水袖翩跹,唱腔婉转,赢得满堂喝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