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羽毛拂过。
&esp;&esp;一触即分。
&esp;&esp;厉行舟彻底愣住了,他跪在那里,仰着头看着她。
&esp;&esp;额头上的那个位置,像是被烙铁烫过一样,又热又麻。
&esp;&esp;他现在满脑子只有那个吻,那个轻得几乎不存在的吻。
&esp;&esp;云疏直起身,看着他愣怔的表情。她没有任何想法,那个吻,和她摸他的头、拍他的脸,没有任何区别。
&esp;&esp;只是奖励,就像给听话的狗一块饼干。
&esp;&esp;但厉行舟不知道,他只知道,她亲他了。
&esp;&esp;她主动亲他了。
&esp;&esp;心跳,突然快了起来。
&esp;&esp;扑通。扑通。扑通。
&esp;&esp;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esp;&esp;“起来吧。”云疏转身走向窗边,“去洗个澡,一身的汗。”
&esp;&esp;厉行舟慢慢站起来,走进浴室的时候,他还在想那个吻。
&esp;&esp;额头上的那个位置,还在发烫。
&esp;&esp;精神图景里,北极狐踩着雄狮的头,低头看了它一眼。
&esp;&esp;雄狮趴着,一动不动,尾巴却在轻轻摇晃。它是她的,他是她的,永远。
&esp;&esp;从那天起,厉行舟变的更加主动。
&esp;&esp;他开始习惯跪在她面前,每一次跪下,都伴随着一种奇异的感觉。
&esp;&esp;厉行舟发现自己开始期待那些惩罚了,不是期待疼,而是期待疼完之后的那双手。
&esp;&esp;那双手会摸他的头,会拍他的脸,会在他安静下来之后,给他温柔的安抚。
&esp;&esp;那种感觉,比任何东西都让人上瘾。
&esp;&esp;厉行舟开始主动讨好她,任务回来,第一个去的地方不是宿舍,而是她的房间。
&esp;&esp;进门,跪下,仰头。
&esp;&esp;“我今天,”他说,“很听话。”
&esp;&esp;云疏正坐在沙发上看书,她抬起眼,看了他一眼。
&esp;&esp;然后她放下书,伸出手。落在他头顶,轻轻揉了揉。
&esp;&esp;“嗯,乖狗。”
&esp;&esp;厉行舟闭上眼,那三个字落进耳朵里,像是最动听的赞美。
&esp;&esp;乖狗,她说他是乖狗,那就是说他今天做得很好,那就是说他可以得到奖励了。
&esp;&esp;他仰着头,任由她的手在自己头顶摩挲。那感觉比任何安抚都让人满足,因为这是她主动给的,是因为他听话给的。
&esp;&esp;精神图景里,雄狮趴在冰面上。
&esp;&esp;北极狐走过来,它立刻把脑袋凑过去,用头蹭它的身体。
&esp;&esp;一下,一下,又一下。
&esp;&esp;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讨好。
&esp;&esp;北极狐低头看着它,任由它蹭。
&esp;&esp;雄狮蹭够了,抬起头,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它。
&esp;&esp;那眼神里,只有一种意思:
&esp;&esp;主人,我今天乖吗?
&esp;&esp;主人,你喜欢我吗?
&esp;&esp;主人,你还会摸我吗?
&esp;&esp;北极狐看着它,然后它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了舔雄狮的鼻子。
&esp;&esp;雄狮发出一声满足的呼噜,尾巴摇晃得更加欢快。
&esp;&esp;它趴下来,把头枕在前爪上,眼睛却还盯着北极狐。
&esp;&esp;就那么盯着,一眨不眨。
&esp;&esp;云疏收回手,看着跪在面前的男人。他的眼睛还闭着,脸上是满足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扬。
&esp;&esp;她忽然觉得有点好笑,怎么真的要变成狗了?
&esp;&esp;云疏站起来,走向窗边。月光照进来,落在她身上。
&esp;&esp;厉行舟睁开眼,看着她的背影。那个背影纤细、清冷,像是永远触不到。
&esp;&esp;但他知道,只要他听话,只要他乖,只要他一直是她最听话的狗。
&esp;&esp;他就可以一直待在她的身边。
&esp;&esp;“明天,”他说,“还有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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