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写完呢。”房间里温度高,两人穿得都单薄,坐在他怀里,感觉身下都是滚烫的,温柔不自在地扭了下身子。
&esp;&esp;“你别动,”周彦掐着她的腰,把人摁在怀里,“我看看你写的什么。”
&esp;&esp;周师兄的妈妈按摩椅、理疗仪器、冬虫夏草(补身子)
&esp;&esp;周师兄的爸爸茶叶、玉器摆件、瓷器、酒
&esp;&esp;周师兄的哥哥手表、香烟、皮带
&esp;&esp;珠宝、首饰
&esp;&esp;周师兄的
&esp;&esp;
&esp;&esp;呵,周彦眯了眯眼,连杜宇霖和他弟弟都有份。
&esp;&esp;“你看看,”温柔探了下身子,把纸拿了回来,扭头问他:“有没有哪里不合适或者不对的。”
&esp;&esp;“嗯,”周彦撩了撩眼皮,“我爸爸去世很多年了。”
&esp;&esp;温柔愣了下,掉。
&esp;&esp;周彦声线低沉,抬手摸着她的后颈,不动声色地往自己方向推,“全部?”
&esp;&esp;“对啊,”小姑娘头也没抬,买吧,每个人至少三样礼物吧,不然太少了不好。”
&esp;&esp;她总不能真的空着手去,而且周师兄家境又好,她要是带的少了,肯定也不行。其实最令温柔头疼的是,她自己本来见识的也不多,这种事情又没什么经验,买什么还真不知道,还是在网上查了一圈,才勉强搜到这些东西。
&esp;&esp;“我这只是写了个大概,”温柔解释道:“明天你和我一起吧,不然我肯定拿不回来。”到时候就只挑最贵的。
&esp;&esp;“这就是全部的?”周彦淡淡地问道,听起来不带什么情绪,却莫名有点危险的味道在里面。
&esp;&esp;温柔又看了一遍,扭头看他,“你们家还有其他人吗?保姆和司机需要带礼物吗?”
&esp;&esp;严格意义上算的话,周师兄家其实是豪门?
&esp;&esp;温柔抿了抿唇,她还真不了解这些豪门里面的规矩,不知道是不是家里面的佣人也需要带礼物,好像似乎大概也要带?
&esp;&esp;好难啊
&esp;&esp;温柔忍不住在心底叹了口气,这还没去,她就觉得头大了,不知道现在后悔不去来不来得及。
&esp;&esp;还有其他人吗?
&esp;&esp;周彦气笑了,合着家里的保姆司机都能想到,他这个大活人坐在她旁边就想不到?小没良心的,亏他还天天好吃好喝地伺候她!
&esp;&esp;越想越觉得气闷,周彦恼了几分,伸手直接把人拽了回来,摁在胸膛处,整个人带了过来,一个翻身压在了身下。
&esp;&esp;“呀!”温柔惊呼一声,没等反应过来,唇就已经贴了下来,轻吻了一下便离开,温柔急忙说道:
&esp;&esp;“我的纸!等唔唔等一下呜呜嗯嗯我”
&esp;&esp;再吻上来时,又比上一刻更缠绵长久,唇齿间的气息喷在细嫩的脸颊上,温柔挨不住一声低吟,手不自觉想要推开几分,却很快又被压制下去,呜咽一声老实下去。
&esp;&esp;男人的吻越发蛮横霸道,几乎要夺去她唇齿间所有的清甜和呼吸,强势又霸道,不容一丝反抗。
&esp;&esp;半晌,
&esp;&esp;松开唇前,又重重地咬了一口。
&esp;&esp;温柔捂着嘴,呜咽着,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忍不住控诉起来。
&esp;&esp;“你干嘛咬我?”最后那一下真是疼死了。
&esp;&esp;周彦低头,鼻尖蹭着她鼻尖,
&esp;&esp;“一个礼物也不送。”
&esp;&esp;送什么送,有什么好送的,他都没有的,别人也别想有。
&esp;&esp;温柔毫不犹豫拒绝:“那怎么能行?”说着白了他一眼,手指戳着他的胸膛,训了起来,“大哥,你能不能动动脑子,像个成年人一样办事情,嗯?”
&esp;&esp;周彦没说话。
&esp;&esp;温柔胆子大了起来,直接一锤定音。
&esp;&esp;“你这叫幼稚!”
&esp;&esp;“你说什么?”周彦气笑了,握住她作乱的手指,“我幼稚?”说着故意又贴近了些,身下滚烫的那处让人难以忽视,“不如我做点儿成年人的事。”
&esp;&esp;温柔顿时涨红了脸,结结巴巴地说道:
&esp;&esp;“那那那那不用了,你你你你不幼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