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显现出截然不同的干涉色,确实有点像万花筒。”
&esp;&esp;季纾也其实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但也不在乎,又凑近别的实验台。
&esp;&esp;夏延则跟在她边上,给她解释那些是什么东西,有什么用处。
&esp;&esp;“你很喜欢你的工作。”季纾也看着他说这些时眼睛里的光亮,肯定道。
&esp;&esp;夏延不否认:“因为外公,我从小就喜欢地质类的东西。”
&esp;&esp;“这样……那你平时没法来的时候,这里的工作怎么办?盛亭深难道也会来这帮你?”
&esp;&esp;“很少,除非有必须要出现的理由。”夏延道,“我是这家公司的技术人员,但也是老板,所以……其实不来也没关系,他们都习惯了,有他们在,完全能运作。”
&esp;&esp;“噢。”
&esp;&esp;后续,夏延又带她去参观了其他地方,最后才回到他的办公位。
&esp;&esp;夏延还需处理一些他不在时产生的工作,所以季纾也就在一旁待着,观察他,也观察周边的人。
&esp;&esp;她发现这里的人都还蛮“怪”的,或者说很专注,他们完全不在乎身边出现了什么陌生人,只沉浸自己的世界里。
&esp;&esp;现在的夏延其实也是这样,能看得出来,他真的非常热爱这份职业。
&esp;&esp;只可惜,因为“双重人格”限制,他也只能做到这样了。
&esp;&esp;从公司出来后已经五点多,两人准备去月下找蒋昀一起,吃个晚餐。
&esp;&esp;路上,季纾也还是忍不住问了句:“什么时候开始出现这种情况的?”
&esp;&esp;“恩?”
&esp;&esp;“我是说,你和盛亭深什么时候变这样的。”季纾也说完立刻道,“如果有冒犯,你可以选择不回答,我不会不高兴,我发誓。”
&esp;&esp;夏延看了她一眼,温声道:“不冒犯,你想知道我的事,当然可以跟你说。我和盛亭深发现对方的存在,且有意识互相配合的时候,已经十一岁了。”
&esp;&esp;“那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呢?你父母总是知道的吧?”
&esp;&esp;夏延看着前方:“其实……小时候发生的一些事我有点记不清了。但父母确实是知道的,可他们很厌恶也很恐惧这样的我们,所以我也不喜欢他们,跟他们很陌生。我更喜欢外公,小时候只有要机会,我都会去他那里呆着。”
&esp;&esp;“那你外公现在——”
&esp;&esp;“他在我十九岁的时候就已经去世了。”
&esp;&esp;“……抱歉。”
&esp;&esp;“没事。”夏延腾出一只手摸了下她的脑袋,“你想了解我,我很高兴。”
&esp;&esp;六点的“月下”人还不多,蒋昀看到他们一起来,立刻就让后厨上菜。
&esp;&esp;蒋昀和夏延关系好,总有很多话聊。季纾也一开始还加入聊天,后来却开始有些心不在焉。
&esp;&esp;她忍不住想起不久前和夏延在车上的对话。
&esp;&esp;之前她在网上查过,双重人格的产生很多时候是因为童年的扭曲,夏延已经记不清童年发生什么了,这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因为那肯定不是好的回忆。
&esp;&esp;那盛亭深呢,他记得吗?
&esp;&esp;“今天我们的主唱临时有事请假了,要不你上去弹一首。”蒋昀道,“纾也,你觉得怎么样?”
&esp;&esp;“啊?”季纾也骤然回神。
&esp;&esp;蒋昀道:“我说让夏延上去弹琴,给你再重温一下初见的他。”
&esp;&esp;两人的初识蒋昀也知道,揶揄了一下。
&esp;&esp;季纾也笑道:“可以可以,我也好久没听他弹琴了。”
&esp;&esp;夏延面对两人的热切,自然配合,上台弹季纾也初遇他时,让她泪流满面的那一首曲子。
&esp;&esp;季纾也满心欢喜,甩开方才脑子里对盛亭深的那么一点点的同情,专注于台上的夏延。
&esp;&esp;一首歌闭,又是一首新的曲子开始,季纾也在台下轻轻鼓掌。
&esp;&esp;蒋昀道:“现在这样真好啊。”
&esp;&esp;季纾也看他:“什么?”
&esp;&esp;蒋昀:“我以前还担心他会一直一个人,你能在他身边,真好。”
&esp;&esp;“因为他很好,所以我才喜欢在他身边。”季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