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物品收集起来,用尽一切方式尝试打开那个紧闭的门锁,但所有努力都是徒劳。
&esp;&esp;他的手掌被磨得发红,被陆宴将养得葱白细润的手掌,被木头倒刺磨得血肉淋漓。
&esp;&esp;当天晚上,陆宴半跪在地上帮他擦药,季南星半坐在床上,紧闭着眼睛,没有看地上的人一眼。
&esp;&esp;陆宴额头抵着他的手背,喑哑的声音从下方传过来:“季南星,你要用这么方式惩罚我吗?”
&esp;&esp;他声音满含-着痛苦,艰涩又低沉,季南星心里发紧,却还是没有睁开眼看他。
&esp;&esp;当天晚上,陆宴留下来陪他。
&esp;&esp;季南星裹着被子,翻过身缩在床的另一边,他明确感到一股灼热的视线紧盯着他的背,却迟迟没有回头。
&esp;&esp;他连睡衣都是陆宴精心准备好的,系带款的睡衣,轻易一拉就能将领口拉到胳膊上,露出大片珠白的肩背。
&esp;&esp;他侧着身,领口掉下来一点,不等他自己去拉,身后冰凉的手掌先一步将他掉落的领口拽上去。
&esp;&esp;陆宴低沉的的声音响在上方,隔着很克制的距离,他说:“……晚安。”
&esp;&esp;一个没有晚安吻的夜晚。
&esp;&esp;那以后,房间内所有尖锐物品,连镜子都被陆宴搬走,季南星连尝试反抗的“武器”都被全部没收。
&esp;&esp;被囚禁的第四天,季南星看到庭院里的郁金香枯萎了。
&esp;&esp;在一片盛开的白色郁金香中间,一朵小小的花苞在还没绽开的时候悄无声息地被枯死在繁花之中。
&esp;&esp;他没有手机,没有任何和外界联系的方式。
&esp;&esp;每天都有医生来给他做检查,每天来的医生都不一样,每一个都闭口不言,除了例行检查以外,他们像被施了咒语一样,对其余话题闭口不谈。
&esp;&esp;第五天来的医生有些面熟,季南星“医学奇迹”醒来的那天,他在医院里见过这个年轻医生。
&esp;&esp;医生看到季南星时也明显愣了一下,而后恢复冷淡,像以往所有医生一样沉默地做完检查。
&esp;&esp;对方即将离开的时候,季南星借着身体的遮挡,小声地问他:“你愿意帮我吗?能不能帮我联系陈源清。”
&esp;&esp;年轻的医生收拾仪器的手陡然一顿,他变得无比慌乱,声音都在抖:“……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esp;&esp;对方匆忙离开,转身的瞬间从身上掉出一个细小的黑色仪器。
&esp;&esp;一个实时传输的监控仪器。
&esp;&esp;每一个来做检查的医生,每一个守在别墅外围的保镖身上都有同样的东西。
&esp;&esp;陆宴每天晚上都会回来陪他,他们什么都不做,保持着克制的距离,除了一句平淡的“晚安”,连一个最普通的亲吻都没有。
&esp;&esp;有时候,季南星躺在床上,突然想起他刚回国时,第一次被陆宴轰出门外的时候。那时,在回别墅的车程上,陆宴厌恶他的靠近,在车厢内离他远远的,恨不得划清界限。
&esp;&esp;就像现在这样,他们明明躺在一张床上,中间却仿佛隔了一道不可跨越的天嵌。
&esp;&esp;只是如今地位调转,想要拉开距离,想要推开对方的人,变成季南星自己。
&esp;&esp;被圈禁的第七天,a市下了一场大雨。
&esp;&esp;晚上,乌云遮蔽,庭院外的月光被阴云吞没。
&esp;&esp;季南星躺在床上翻看画册,房间大门传来声响,熟悉的脚步声逐渐靠近。
&esp;&esp;季南星没有抬头,他放下手头的画册,一言不发走进浴室,没有朝门口看一眼。
&esp;&esp;他这个澡洗得格外细致,也格外久。等他洗完澡出来时,陆宴正在坐在办公桌前处理工作。
&esp;&esp;他们很久没有说过话,除了每天晨起的一句“早安”和晚上一句平淡的“晚安”,他们之间似乎,无话可说。
&esp;&esp;季南星吹好了头发,他雪白的肌肤被热腾的水汽蒸得粉红,一双茶色的眼珠在漆黑的夜里发着亮。
&esp;&esp;电脑被合上。
&esp;&esp;季南星挪开电脑。
&esp;&esp;他敞开睡衣跨坐上去,葱白修长的手指拽着陆宴的领带,仰着头,献祭一样地送上自己轻软的唇。
&esp;&esp;身底下的人只停顿了半秒,而后揽着他的腰将他抵在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