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格拉玛内特主教练努涅·奥兰达先生心情很不好,因为他几乎是被忽略了,几乎所有的记者都在提问方觉。
&esp;&esp;当然,作为失败者,此时当一个小透明,似乎也不是不可接受的,只是就是心里不爽啊。
&esp;&esp;此时,听到方觉这么说,努涅·奥兰达先生那郁闷的心情好了一些:
&esp;&esp;这是一位谦逊的小伙子啊。
&esp;&esp;自己之前那么做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esp;&esp;大不了以后偷偷给代斯勒打电话好了。
&esp;&esp;小伙子很善良啊。
&esp;&esp;……
&esp;&esp;“你们也看到了,代斯勒刚刚加盟球队,他和全队的磨合还不足。”方觉说。
&esp;&esp;有人点头,这是对代斯勒的未来充满更多的期待的。
&esp;&esp;有人则摇头,磨合不好?代斯勒送出的那脚手术刀一般的传球是怎么回事?
&esp;&esp;“当然,最重要的是,代斯勒有比较长的时间没有踢比赛了,他的体能无法坚持太久,而且,代斯勒的出场,这是一个意外情况,我们的对手对此是缺乏准备的。”
&esp;&esp;众人点头,这是事实。
&esp;&esp;在会议室的后门,助理教练塞巴略斯皱了皱眉头,不明白为什么方觉要自爆球队的短板。
&esp;&esp;这是得意忘形了?
&esp;&esp;还是太年轻了啊,好在有我这位经验丰富的……老资格助理教练辅佐。
&esp;&esp;塞巴略斯对自己的重要性有了更深刻的认知。
&esp;&esp;……
&esp;&esp;“这就是我担心的所在。”方觉诚恳说道,“所以,我们必须尽快进球,在我的判断中,我们必须在半小时内有所斩获,不然的话,格拉马内特可能会很快的适应比赛,毕竟,他们有一位出色的教练。”
&esp;&esp;努涅·奥兰达微微点头,这话他爱听。
&esp;&esp;“好在结果不错,我们很快打入三粒进球。”方觉语气诚恳,“我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
&esp;&esp;本来还在为方觉的言语感到欣慰的努涅·奥兰达愣了下。
&esp;&esp;这话是什么意思?
&esp;&esp;有记者也是明白过来了,有人笑出声来。
&esp;&esp;这话翻译的直白点就是:如果我们不能在半小时内搞定对手,就有点麻烦了,所以我很担心啊,谁特么能想到,我们的对手这么菜,连半小时都没有坚持住。
&esp;&esp;奥兰达也明白过来了,这话更直白的翻译就是:格拉玛内特这个渣渣,连半小时都没有顶住,害我瞎担心!
&esp;&esp;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
&esp;&esp;他脸色变得非常难堪。
&esp;&esp;看着那张年轻帅脸,看着那诚恳温和的笑容,之前觉得这小子很谦逊,很懂礼貌,他现在是怎么看,怎么觉得可恶。
&esp;&esp;人,怎么能够这么可恶!
&esp;&esp;……
&esp;&esp;“方教练,我是不是能理解为,你的意思是对手不堪一击?”有记者立刻大声问,他们高兴了,就喜欢这样有争议的话题,就喜欢这样耿直(狂妄)的家伙。
&esp;&esp;“你们怎么能这么理解?”方觉一脸无辜,且有些愤怒,“我说的是事实,你们也看到了,下半场比赛代斯勒被换下后,我们的防线的压力很大,那个丢球就是明证。”
&esp;&esp;这解释是有道理的。
&esp;&esp;但是,记者们直接无视了,在他们眼中,对他们有用的‘道理’才是‘有道理’,一切妨碍他们制造话题和噱头的‘道理’,都是狡辩!
&esp;&esp;记者们就像是打了鸡血一般。
&esp;&esp;方觉很生气,他拒绝回答这些带着恶意的问题。
&esp;&esp;记者们立刻调转炮口。
&esp;&esp;一直被‘遗忘’的努涅·奥兰达先生享受了被众人关注的感觉。
&esp;&esp;这位可怜的德国绅士面孔涨红,表情愤怒。
&esp;&esp;“输球让人沮丧,但是,意外因素很多。”
&esp;&esp;“代斯勒的出场就是最大的意外。”
&esp;&esp;“方的话?他有表达看法的自由。”
&esp;&esp;“我们下半场比赛踢得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