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宛宁骑着他的小马栗子溜达了一圈回来之后,就发现嬴政和张居正之间气氛不太对。
周宛宁看看嬴政,又看看张居正,突然有了一种家长正在冷战的微妙感。
周宛宁只好小心地问:“哥,张先生,我可以试着骑马跑一跑吗?”
嬴政:“可以。”
张居正:“不行!”
周宛宁:…………
周宛宁委屈巴巴地问:“究竟是可以还是不可以嘛?”
嬴政看也不看张居正,说:“这点小事,也用得着来问?你想跑就跑了,骑马不敢跑动,也算得上会骑马?”
张居正据理力争:“小殿下才多大?他连下马都不会!若是跑动过程中出了什么意外,你我又该如何?”
周宛宁:“……你们要不先商量一下?”
张居正严肃地教育他:“小殿下,为人君者应当有明辨是非的能力。当身边的人给了你截然不同的建议,你需要依靠自己的能力做出判断!”
周宛宁:?
嬴政也冷着脸说:“你自己看着办吧。”
啥意思,又让他做二选一是吗?在亲哥和班主任里头选一个?
周宛宁终于怒了。
他小发雷霆地坐在小马栗子上拍自己大腿:“我的判断?我的判断就是,你们两个谁也不是真心来陪我玩的!”
“张先生嘴上说着是来看我骑马,其实就是专门来找大哥说话!小魏牵着我到处走,你们两个一直在旁边嘀嘀咕咕,谁也不陪我玩!骗小孩的虚伪大人!”
“现在你们两个不高兴,却把我夹在中间,现在我也不高兴了!”
“我决定讨厌你们一天!”
说完之后,周宛宁一挥手:“小魏,我们走!”
魏忠贤赶紧牵住笼头:“哎!哎。”
掉头的时候,周宛宁还在瞪视他们:“假烟假酒假朋友!假情假意假温柔!”
发现光是扭头已经看不到嬴政和张居正了,周宛宁还在努力扭转身体瞪他们:“我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车里,看到你们有多甜蜜!”
嬴政:…………
嬴政慢慢看向张居正。
张居正迅速澄清:“不是我教的。”
嬴政神情复杂,半晌后,他憋出一句:“……这里并没有马车,他为什么说自己应该在车底?”
张居正:“你还是快想想要怎么哄好他吧!”
周宛宁并不想这么快就回宣和宫。休沐日好不容易出来玩一趟,就这么回去了未免太过可惜。
他对魏忠贤说:“我打算去找少侠玩儿。也给他看看栗子。小魏,你知道泰宁郡王府怎么走吗?”
魏忠贤:“知道。”
周宛宁很惊奇:“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魏忠贤淡淡地说:“我知道京城里重要衙门和所有叫得上号的公卿勋贵的住址。”
周宛宁悄悄问:“干嘛用的,方便抄家吗?”
魏忠贤诡秘一笑:“殿下真是神机妙断。”
周宛宁夸他:“九千岁博闻强识啊,重生了也不忘吃饭用的老手艺!”
不过这个时代既没有锦衣卫又没有东厂,让九千岁发挥的空间不多。
回头可以撺掇朱棣再建设一下,重铸大明荣光!
周宛宁坐在小马上,魏忠贤牵着马笼头,溜溜达达地出了宫,前往泰宁郡王府。
勋贵们居住在城西,出了宫城,走了大约一刻钟,就到了泰宁郡王府附近。
“嗷!”
有些细弱的叫声从院墙另一头传来,周宛宁竖起耳朵,问魏忠贤:“你有没有听到狗叫?”
魏忠贤迟疑:“……好像有?”
“嗷!”
院墙另一头又出现了相似的一声动静,还变得更加清晰。
周宛宁凑近了一些,想再仔细听听,结果院里突然炸响了中气十足的暴喝:
“杜怀秋你给我站住!!!”
周宛宁:!
那是一个特别雄浑的女声,吼得余震不断:
“小兔崽子翅膀硬了,又想偷偷溜出去是吧?!站住!给我站住!”
小狗的叫声越来越急,周宛宁不由得震惊:
难道杜怀秋变成了一只小狗?
正想着,从院墙墙根处突然“噗”地钻出来一只毛乎乎的小狗脑袋。
小狗是黑白花的,眼睛上方各有一块小白点,看起来就像是一对圆乎乎的小眉毛。小黑白狗此刻奋力划拉着毛绒绒的四肢,拼尽全力往前挤,想要从狗洞逃脱。
周宛宁赶紧从马上爬下来,跑去帮小狗:“我来,我来……把爪子给我……”
他把小狗从狗洞里抱了出来,小狗就趴在周宛宁怀里,很高兴地对着他咧嘴笑。
周宛宁这时候认出了小狗:“哇!等一下!你是,你是那天在店里那只……”
“小宁!”
周宛宁抬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