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杀手没骗他，这些衣服确实没穿太久。

&esp;&esp;衣服上的味道很熟悉。

&esp;&esp;就是竹马身上的味。

&esp;&esp;也是他自己身上的。

&esp;&esp;沈亦川和竹马在大学外租房，用同一种洗衣液，用同一种牙膏。

&esp;&esp;沈亦川对此很熟悉，被这股味道笼罩着，也完全不排斥。

&esp;&esp;杀手看了两秒，合上柜门。

&esp;&esp;-

&esp;&esp;敲门声戛然而止。

&esp;&esp;医生脸上的暴躁阴郁，在看到衣冠整齐的杀手时，勉强扭曲成一个笑。

&esp;&esp;“怎么这么久才开门？”医生的目光越过杀手，往他身后的房间看，“有事？”

&esp;&esp;杀手：“我要向你汇报我的生活吗？”

&esp;&esp;“当然不用。”医生皮笑肉不笑：“只是我的宠物刚好丢了，我在想他会不会不小心溜到你这里。”

&esp;&esp;“我不喜欢宠物。”

&esp;&esp;杀手没有让医生进屋的意思，表情不变：“你可以去后花园看看。”

&esp;&esp;“我什么时候养过宠物？”医生冷嗤：“别装不知道了，他在你这里吧？”

&esp;&esp;杀手语气依旧和缓，好像这时才反应过来指代问题，“他？你的宠物是一个男人？”

&esp;&esp;看杀手这幅遮遮掩掩的态度，医生更加确定沈亦川就在他这。

&esp;&esp;他现在唯一要做的事就是把那个胆敢骗他的小骗子抓回来。

&esp;&esp;医生也不想再讲什么礼貌了，一把推开杀手，冲进房间。

&esp;&esp;杀手的房间不大，干净整洁，摆件很少，一眼就能看清房间里的全部构造。

&esp;&esp;能藏人的地方不多。

&esp;&esp;医生毫不客气地一把撩开窗帘，又快步走到浴室门口，推开浴室门。

&esp;&esp;浴室没人。

&esp;&esp;有可能藏人的地方只剩下两个，床底和衣柜。

&esp;&esp;医生的目光自然地投向衣柜。

&esp;&esp;衣柜就是正确答案。

&esp;&esp;医生相当笃定。

&esp;&esp;在这种认知的作用下，医生反而不着急了。

&esp;&esp;他看了眼杀手，杀手毫不避讳地和他对视。

&esp;&esp;“我本来以为他跑了就不会回来，但我在别墅外看到那辆捷达。”闲聊的语气，医生的手抓住衣柜把手，“是你带他回来吗？”

&esp;&esp;杀手不做声。

&esp;&esp;医生笑起来：“你不是那种多管闲事的人，猎人的妻子跑了再找一个就是，怎么这么执着于一个不想留在卡伦镇的人？”

&esp;&esp;“况且猎人现在生死不知，居民们找了一天都没找到，说不定被什么野兽吃掉了——你还在坚持什么？”

&esp;&esp;“你那拿不出手，不可告人的私心吗？”

&esp;&esp;杀手脸上没什么表情，“这是你最后要找的地方了吗？”

&esp;&esp;完全不回应医生的所有问题。

&esp;&esp;医生嗤笑，“是的。”

&esp;&esp;说完，他一把拉开衣柜。

&esp;&esp;衣柜空空如也。

&esp;&esp;角落欲盖弥彰地堆着几件衣服。

&esp;&esp;很平的一层，肉眼可见地没有东西。

&esp;&esp;医生怔了下，伸手去掏。

&esp;&esp;在他身边，被门板挡住的杀手慢条斯理地给枪上膛——

&esp;&esp;“没有？”

&esp;&esp;医生不可置信，“怎么会没有！”

&esp;&esp;杀手反应很快，在医生转头的一瞬，他就已经把握枪的那只手放到身后。

&esp;&esp;但他现在无暇思考这个。

&esp;&esp;没有？

&esp;&esp;明明是他亲手把沈亦川送进衣柜里。

&esp;&esp;“我说过了，我没见过你的宠物，也对你说的宠物不感兴趣。”杀手握着枪，沈亦川不在，医生未对沈亦川造成威胁，他没有开枪的理由，“你今天很不礼貌。”

&esp;&esp;医生没理他，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