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川怎么可能如男人所说,坐在洛琛身上那样?
&esp;&esp;无论怎么想都不可能,洛霄不断安慰自己,但心中疑窦却越扩越大。
&esp;&esp;知道再也无法忍耐,他翛然起身,默不作声地跑了出去。
&esp;&esp;他们这些侍从住在常青楼,洛琛和一众长老被安置在另一边的栖云轩。
&esp;&esp;而洛琛隔壁,就是本该给洛霄准备的房间。
&esp;&esp;天色渐暗,乌云密布,狂风吹得不远处的竹林,发出簌簌响声。
&esp;&esp;洛霄走得很顺利,一路上没人拦他。
&esp;&esp;洛霄停在古典雅致的门前,屋内漆黑一片,里面的人似乎已经休息。
&esp;&esp;洛霄正准备敲门,忽然听见砰的声响。
&esp;&esp;像是有人撞在门上。
&esp;&esp;门上映出一个影子。
&esp;&esp;洛霄的手忽然顿住。
&esp;&esp;洛霄眼下虽然只是炼气,但离得这么近,不可能听不到。
&esp;&esp;一个极其耳熟的声音。
&esp;&esp;那个与他在三生石下许诺与他生生世世,叫他相公,每日一早同他亲昵问早的那个人,正在低低地喘。
&esp;&esp;喘息声在某个节点,突然拔高。
&esp;&esp;又努力咽回去,最终变成不伦不类的泣音。
&esp;&esp;他嘴里叫着主人,听不出丝毫不愿。
&esp;&esp;那瞬间,洛霄只觉得全身上下的所有血液都凝结了,他僵硬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esp;&esp;一向无畏无惧,即使自封修为,眼睛都眨也不眨的他,此刻陷入无与伦比的混乱之中。
&esp;&esp;他呆立在门边。
&esp;&esp;屋外下起暴雨,狂风吹拂,而这一切他统统听不到。
&esp;&esp;只能听见里面那个曾经和他甜蜜至极的人,被弄得飞快喘息,有点受不了地让人慢一点的声音。
&esp;&esp;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那声音渐渐停了。
&esp;&esp;门突然打开。
&esp;&esp;那个映在窗上,朦胧的影子,猝不及防地出现在洛霄面前。
&esp;&esp;扑进他怀里。
&esp;&esp;洛霄没看到沈亦川的脸,但沈亦川脚软得站不住,只能抱住他。
&esp;&esp;热乎乎的脸,贴着他的脸。
&esp;&esp;在这个见证自己爱人背叛的时刻,洛霄仍然控制不住自己的手,搂住沈亦川,以免他摔倒。
&esp;&esp;热腾腾的身体,软绵绵的腰。
&esp;&esp;洛霄眼珠一转,凝滞的目光,落在沈亦川被舔咬得很不像话的颈侧。
&esp;&esp;洛琛穿着整齐,一副衣冠禽兽的样子,望着二人。
&esp;&esp;“借你一晚。”
&esp;&esp;“我想,你们应该有很多话要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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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确实有很多话要聊。
&esp;&esp;隔壁就是洛霄的房间,洛霄直接把沈亦川带到隔壁,将门重重地甩上。
&esp;&esp;雨下了起来,与之一同到来的是轰隆作响的雷鸣声。
&esp;&esp;洛霄盯着沈亦川,勉强勾唇:“沈亦川,我知道你受奸人所害,被迫委身于他,我……是我无能。”
&esp;&esp;沈亦川:“没有,我自愿的。”
&esp;&esp;洛霄抛却自尊和脸面给两人扯起的遮羞布,被沈亦川就这么毁了,洛霄再难自控,握着沈亦川的肩膀,直接把人推到床上。
&esp;&esp;想要质问,想问他是不是忘了三生石下的诺言,想问他怎么变心变得这么快,究竟有没有爱过他。
&esp;&esp;然而看着沈亦川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看着他在此时此刻显出极致冷静,似乎能将他所有狼狈映出的眼睛时,洛霄突然什么都说不出了。
&esp;&esp;事已至此,有什么好问的,还能说什么呢?
&esp;&esp;杀了他。
&esp;&esp;心底有这样一个声音说着。
&esp;&esp;杀了他,让他死在你手里,他就只属于你了。
&esp;&esp;洛霄着了魔似的,把手扣在沈亦川的脖子上,在脑海里那个魔怔的声音不断的催促下,一寸寸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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