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问到后来，她干脆闭紧嘴巴，不再出声。

&esp;&esp;老游屈起手指，在桌面“笃笃”敲了两声，厉声道：“怎么，也要等你的律师到场，才愿意开口？”

&esp;&esp;甘丽娥连忙惶恐地摆着手，神态局促：“我只是个保姆，哪里请得起律师。”

&esp;&esp;……

&esp;&esp;几日过去，cid的房门，整日开了又关，关了又开。

&esp;&esp;警员们进进出出，带回调查所得的线索，坐下短暂休整，又再次往外跑。

&esp;&esp;“外佣公司那边确认过了，合同很规范，丽姐的入职流程没有任何问题。”

&esp;&esp;“到处都打听过了，根本查不到丽姐和莫雅芯的交集。”

&esp;&esp;“我们又跑了一趟粉岭，给莫雅芯以前的保姆秋姨看丽姐的照片，她说从来没见过这个人。医疗用品公司那边也问了，公司上上下下这么多人，没人对她有印象。”

&esp;&esp;“她女儿的案子也复查过，当年的结论是自杀，死因无可疑。至于动机，暂时不清楚。”

&esp;&esp;白板上，原先的推断被全部推翻，保姆甘丽娥的照片被钉在正中央的位置。

&esp;&esp;纪明嘉、田振贤先后中毒，此前警方将调查重点放在二人的关系上，疑点在他们身上打转，始终找不到突破口。

&esp;&esp;现在所有人终于意识到，真正最有下毒机会的，就是甘丽娥。

&esp;&esp;那天，田振贤开车送纪明嘉回家，短暂停留，安顿好她之后，才折返律师事务所开会。

&esp;&esp;随后他便在会议中抽搐倒地，被送往医院，查出摄入了大剂量生物碱。

&esp;&esp;警方排查过他办公室的那杯水和喝剩的半杯咖啡，没有任何毒素残留，很明显，毒素根本不是在律师事务所摄入的。

&esp;&esp;“田振贤在家停留的那段时间，足以让甘丽娥动手。”

&esp;&esp;丽姐是家中的保姆，负责他们的日常饮食起居，熟悉两人的习惯。如果她当时送上一杯温水或是热茶，田振贤绝对不会设防。毕竟本案的致命毒素无色无味，混进饮品里，他根本察觉不出半点问题。

&esp;&esp;话题随之转向跨年夜的案子。

&esp;&esp;那一夜，骆志业死在那间空置多年的阁楼里，胸口插着一把水果刀。

&esp;&esp;“骆志业当晚出现在旧阁楼，大概率是有人专门约他出去。”

&esp;&esp;“莫雅芯完全能以商谈合作为理由，单独约他出来，并且不会让他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