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田澄走过来伸手想和他一起收拾,被赵寒云挡住:“不用,快整完了,你别脏手。”
&esp;&esp;田澄也没坚持,缩回了手从兜里掏出一片牛肉干,撕了一条递到赵寒云嘴边,他张口叼住,嚼了嚼,咽下去。
&esp;&esp;“我找了个村医的活……”
&esp;&esp;田澄简单的把事情和他说了一遍。
&esp;&esp;赵寒云把一捆柴扎好,放在墙角,拍了拍手上的灰:“那很好啊,不累,工分还多。”
&esp;&esp;他没问田澄怎么还会医。
&esp;&esp;“他们人呢?”田澄问。
&esp;&esp;“孟晴和林昆去上工了,刘畅和薛小暖带着周铭去镇上看病了。”
&esp;&esp;田澄靠在墙上,看着赵寒云把最后一捆柴扎好,码到墙角。
&esp;&esp;那双昨天夜里在他身上游走的手,因为常年干农活,粗糙得不像一个二十四岁年轻人的手。
&esp;&esp;田澄把目光移开,看向窗外:“天黑前他们应该不会回来了吧。”
&esp;&esp;赵寒云手上的动作一顿,低低的“嗯”了一声:“等我洗个手。”
&esp;&esp;“好。”田澄愉悦地转身回屋。
&esp;&esp;到底是白天,怕突然来人,两人只是互相帮助了一下,没做到最后。
&esp;&esp;下午,田澄听到院门传来脚步声,给赵寒云整理好凌乱的衣服,又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
&esp;&esp;出来看到是孟晴两人下工回来。
&esp;&esp;太阳快落山的时候,另外三人才回来。
&esp;&esp;周铭被刘畅背进屋里,薛小暖跟在后面。
&esp;&esp;第二天依旧是个阴天,田澄起了个大早去村部报到。
&esp;&esp;屋子不大,大概十几平的样子,除了桌椅,还有一个药柜和一张诊床。
&esp;&esp;药柜里大半是空的,零零散散的有些干枯的草药。
&esp;&esp;田澄站在物资中间环顾一圈,开始动手收拾。
&esp;&esp;他把一些发霉的草药收拾出来正准备丢掉时,一个三十多岁的妇女探头进来。
&esp;&esp;她看见田澄的时候,眼中露出喜色,走了进来。
&esp;&esp;田澄这才看见她怀里抱着个三四岁的娃娃。
&esp;&esp;“您就是新来的大夫吧。”
&esp;&esp;“是。”田澄放下手里的东西,擦了擦手,坐在椅子上,示意她坐。
&esp;&esp;“大嫂,孩子怎么了?”
&esp;&esp;妇女声音有些急:“小孩烧了两天了,昨晚上咳了一宿,我本来想带去镇上看看,可家里他爹上工去了,我一个人走不了那么远……”
&esp;&esp;田澄伸手摸了摸孩子的额头。
&esp;&esp;有些烫,又翻开孩子的眼皮看了看。
&esp;&esp;一番检查下来,得出了结论。
&esp;&esp;“大嫂,孩子是急性支气管炎,就是咱们常说的支气管发炎了,不是肺炎,不用太担心。”
&esp;&esp;田澄的语气不急不慢,让妇女冷静了一点。
&esp;&esp;“我先给孩子做一次退烧的穴位按摩,然后再开点药,回去吃了就好了。”
&esp;&esp;正好刚才收拾出来的药里有能用的。
&esp;&esp;治疗完,田澄递过药包。
&esp;&esp;妇女脸上的表情从感激变成担忧:“……多少钱?”
&esp;&esp;“先不用给。”田澄说道:
&esp;&esp;“这个药是大队原来就有的,我不知道怎么记账。等我跟大队长问清楚了再说。你先拿回去给孩子吃,病好了再说钱的事。”
&esp;&esp;妇女连声道谢,抱着孩子走了。
&esp;&esp;田澄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走远,转身回去继续收拾药柜。
&esp;&esp;等收拾的差不多了,时间也到了中午,田澄坐在门槛上,掏出一块饼子啃着。
&esp;&esp;远远的看着赵寒云走过来,手里端着两个大碗。
&esp;&esp;他走到田澄跟前,把其中一碗递过来。
&esp;&esp;是碗汤。
&esp;&esp;白菜叶子飘在清汤寡水里,底下沉着一些红薯丝。
&esp;&esp;田澄知道这个红薯是赵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