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务的雨鞋先于人到达,踩进果岭边缘的积水里,发出很职业的一声。
顾明喆已经站直,语气温得像在交接设备:“临时洞,麻烦用手量一下规格。她丢了杯。”
苏冉还跪趴着。萧然在她身后勾住取回绳,向外拉。球面刮过内壁,刮过那一点酸软,离体时穴口“啵”地轻轻一响——不大,却清清楚楚。配重被放在一块新纱布上,白,圆,带着她的水。她忽然空了。空比满更羞耻,风灌进还合不拢的穴口,阴唇自己外翻着,像等下一根东西。
“放松。”场务说。他戴着工牌,手套是一次性的,语气不带调戏,比调戏更难逃。两指进入,弯曲,按前壁。苏冉小腹猛地一抽,膀胱被隔着肉按到,尿意炸开,她咬住自己的腕。
“深浅。”顾明喆提醒她。
“深……够深——不,偏浅……左偏。”她报,声音抖成碎片,“湿了。夹了。”
拇指按上阴蒂。不是爱抚,是按开关。场务转着圈确认“反应准不准”,肿核被碾得发白又发红。苏冉膝往里收,祁连已经蹲下来,两手卡住她膝弯,往外扳。
“操,验收呢,并什么腿。”他咬着她耳廓,声音足够让场务听见,“宝贝儿,夹死人家手指算你干扰施工。”
邻组那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站到了伞外,看了一眼工牌,又看她。顾明喆点头,礼貌得像让座:“三十秒。只手。校准方向。”
第二个人的手指进来时她还没从第一轮里缓过。三指。更满。指节刮过被配重撑开过的内壁,带出一声更湿的响。苏冉把脸埋进草,草腥和雨腥一起往鼻腔里灌。韩逸在镜头外压着嗓子喊,仍旧亮:“老铁们,专业验收环节——冉冉报数!”
“二……三——太湿了——”
高潮来得不讲理。拇指一加力,她腰眼发麻,穴壁死死咬住陌生的手指,尿意和快感绞在一起,绞得眼前发黑。她想并腿,祁连的手像铁。顾明喆俯身,侧颈被他手指轻轻卡住,不是用力,是提醒。
“张着。验收通过的抽搐要看见。复述。”
苏冉哭着说:“洞……验收通过。夹了。没有并腿。”
“为了直播间。”顾明喆替她补完,声音几乎称得上夸奖,“这样才对。”
场务抽出手指,在雨里甩了甩,对顾明喆点头:“能用。”邻组的人多停了两秒,指腹在她阴蒂上又按了一下才离开,像盖章。苏冉穴口空着收缩,收缩时带出一线透明的水,滴进草里。她分不清那是不是尿。小腹还在跳,跳一下,胀一下。
“复位。”顾明喆把纱布上的配重递给场务,像请他见证一项合规操作。
场务把那颗干净的新球抵回她穴口,推进去。苏冉发出一声被顶满的哼。球面重新压住前壁,压住膀胱的边缘,取回绳再次垂到腿根。场务拍了拍手套:“配重回位。”然后撑伞走了,脚步稳定,像只是完成一次巡场。
雨还在下。
祁连没有给她把姿势改回来。他按着她的后腰,让臀保持抬着,对着被雨打湿的臀峰抬手。
“弄脏比赛球,五下。”他说,“报数。漏尿重来。操,宝贝儿,这是罚,不是让你爽。”
第一下。水声比痛先到。臀肉晃,穴里的球跟着一沉,沉到她几乎要叫出尿意。
“一……”
第二下,偏下,打到坐骨边缘,震到阴蒂。她腿根发颤。
“二——”
韩逸跟着数,像喊节拍:“三!冉冉大声点——”
第三下。她没忍住叫,叫里带着哭。膀胱被拍得往上涌,涌到出口,又被她死死绞住。配重在绞紧里往外滑了半分,萧然立刻勾住绳,往里送回去,软声说:“掉了会响哦。冉冉夹好。好可爱,臀红了。我录下来了。”
第四下。第五下。最后一下落在穴口附近的软肉上,痛和麻连成一片。苏冉把数字喊完,额头抵着草,整个人湿透:雨、汗、下面自己涌出来的水。她没有漏。没有漏的代价是小腹抽痛,阴蒂肿得像一粒要破的果。
顾明喆蹲到她面前,看她的眼睛,又看她小腹。从内袋取出一支防水笔,帽尖先点了点她还在抖的乳尖,点得那一点更硬。
“记分板也丢了。”他说,轻轻的,像宣布下一通通告,“写在肉上。先起来一点——胸抬好。听话。”
苏冉撑起上身。乳房带着雨滴垂着,锁骨上的咬痕和压印迭在一起。笔帽离开乳尖时拉出一小丝水。她夹着体内那颗干净的球,膝行了半步,绳在腿根拍响。
笔尖即将落在小腹上。她忽然明白,验收通过的不是她,是这口被手指量过、被球填过、被打过的洞。而分数,要从皮肤上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