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老头笑而不语。
时隔半天,再次回到南阳天,要问谁最开心,那一定就是无归了。
天道老头走后,无归翘着二郎腿躺在顾于欢大腿上,一口一颗上品灵石,小日子别提过的有多安逸了。
只可惜,这种悠闲气氛并没持续多久。
忽然,他只听见头顶传来一道突兀的脑袋砸桌声,再抬头看去——
努力忙活一天一夜后,顾于欢总算把自己累倒了,强撑不住睡了过去。
无归不知道他睡了过去,还以为顾于欢是被天道老头压榨太久气的猝死了,连滚带爬冲出去找慕羡安:
“干爹,爸爸他又死了!”
坐在客房大厅内安然喝茶的白衣青年一顿,瞬间一个闪身就到了客房外,急的连手中茶杯都没来得及放下。
直到确定对方并无大碍,只是过度劳累昏睡过去,慕羡安才放下心来:
“没事,他应该是累着了。”
说罢,将伏在书案上的人打横抱起,放到床榻上帮他盖好了被子。
“听话,去隔壁找逢君玩吧。”慕羡安将自己的芥子袋丢给无归,打发道。
无归接过他抛来的芥子袋打开一看,见到里面数不清的上品灵石后,眼睛都瞪大了,声音响亮地应了一声:“好!!!”
之后便高高兴兴地走了。
无归方才嚎的那一下声音太大,哪怕顾于欢睡眠质量再好,还是被他吵到了耳朵。
但翻了个身后,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顺便一脚踢开了慕羡安不久前给他盖上的被子。
他身上只穿着一身白色的中衣中裤,是在睡觉的时候被天道老头强制传过来签字的。
一想到今晚肯定是没机会搭话了,慕羡安只得叹了一口气,拾起被子又帮顾于欢盖了回去。
那时候,天道这糟老头子使坏,故意把传送阵往自己身边放。
他又能怎么办呢?道侣来了肯定要接啊。
所以,当顾于欢只穿着中衣中裤,肚子上盖着一张薄被从在他怀里坐起来的时候,别提有多懵逼了。
为保持清醒,一巴掌就甩在了他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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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把秤砣压我身上了?
不知不觉,继那次累倒等顾于欢醒来后,时间已经过去三天了。
他撑着身子从床榻上爬起,非常没出息地呆坐在床上愣神了好一会儿,精神气才渐渐回笼。
说来也巧,刚醒过来不久慕羡安就推门进来了,像是早就算到他会在这个点醒过来一样:
“醒了?”
“没醒,”顾于欢闭眼,又重新躺了回去,“还是好困,你就当我没醒过。”
刚进门的慕羡安一噎,不死心地去掀他被子:“你都睡三天了,还没睡够吗?”
比如,起来和我说说话什么的。
顾于欢闭着眼睛从他手里抢回被子,脸不红心不跳:“三天怎么了,我都一个月没睡过好觉了,再睡一觉怎么了?”
“而且,咱们又不熟,你管我干嘛?”
“谁说的?”慕羡安想反驳,但又顾忌到对方接受能力没那么强,到嘴边的话又硬生生按捺了回去。
顾于欢有问必答:“我说的,你有意见吗?”
慕羡安:“……没有。”也不敢有。
找不到话题,他也不好再去打扰顾于欢睡觉,只得安静坐在他床边,时不时拾起对方一缕头发神游。
所幸,这样的气氛并没有持续多久,逢君就带着话题进来了。
她小步跑了进来,看顾于欢还没醒,本想转身离开不再打扰,结果却被慕羡安一把拉过,强制拉着她的手拍了两下顾于欢的背。
做完这些,他又往后退了几步,彻底洗清了自己的嫌疑。
逢君:“。。。。。”
被迫赶鸭子上架,她没办法,只能试着推搡了顾于欢两下,小声唤了一句:“娘亲,你醒了吗?”
顾于欢不为所动:“没醒。”
或许是感觉这样不太好,他转过头,随口朝站在外面鬼头鬼脑往里偷窥的无归使唤道:
“无归,你带逢君出去玩。”
一人一剑灵齐上阵,硬是没一个能撼动床榻在顾于欢心中的地位。
客房外,小黑子不满地舔着爪子抱怨:“你们行不行啊,只是叫主人起个床,难度有那么大吗?”
继它说罢,三毛也跟着附和:“汪汪汪!(说得对!)”
“你们两个站着说话不腰疼,”无归挺着这几天刚胖出来的小肚腩吐槽,“爸爸他起床气可大了,吵到他睡觉包挨骂的。”
小黑子“切”了一声,直起身子怂恿旁边的三毛道:“三毛别怕,无归就是说着吓唬我们的。”
“你别怂,要本喵说,我们两个就直接冲到主人面前去给他一个惊喜。”
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