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合拍,沈文柏天天吃饱饭,整个鬼都堕落了。
下午阴天,本来一人一鬼打算出去约会,林希怕下雨,他不喜欢淋雨。
“这次可不怪我,去给我弄点吃的。”
林希翘着脚丫子,使唤沈文柏给他切果盘。老公不使唤,难道留着当摆件欣赏吗?他没有赏鬼的癖好,他实在人。
叮——
门铃响了,林希以为是外卖,屁颠屁颠跑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女人,不对,是个女鬼。穿着不知道哪个朝代的飘逸白裙,长发及腰,眉眼含情,长得那叫一个我见犹怜。
林希眨巴眨巴眼:“你找谁?有仇还是有怨?先说好啊!没钱不帮忙。”
女鬼没理他,目光直接越过他肩膀,飘向屋里沙发上摆果盘那位,声音又轻又柔,语气带着点幽怨:“文柏哥哥好久不见。”
林希手里的葡萄“啪嗒”掉地上。文柏哥哥?叫得这么亲热?抬手摸摸头发,这头发应该变成草才应景。
沈文柏抬起头,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眼神冷得像冰:“你谁?”
女鬼像是被伤到了,眼圈瞬间就红了,泫然欲泣:“我是婉柔啊你你当真不记得了?前世奈何桥上,你说过来世必定寻我”
林希嘴巴张成了o型,猛地扭头盯住沈文柏。
好家伙,这死鬼还有前世风流债?如今找上门了,下一步是不是让他滚蛋腾地方?
沈文柏脸色更臭了,直接起身走过来,一把将林希拽到自己身后,挡得严严实实,语气极其不耐烦:“不认识,少碰瓷,滚。”
女鬼被沈文柏这态度噎了一下,眼泪要掉不掉,语气那叫一个诚恳又悲伤,开始跟林希打感情牌。
想要捏一捏软柿子。
“这位小公子,我并无恶意。只是我与文柏哥哥前世缘分未尽,奈何阴差阳错今日寻来,只求能再续前缘。还请小公子成全我们。”
说着,还微微福了一礼。典型有礼貌但不多。
林希从沈文柏背后探出个脑袋,上下打量她一番。长得太好看了,但这满打满算是他情敌,这就有点烦人了。
“空口无凭啊大美女。你说你是他老相好,证据呢?合影有吗?合体画像也行啊!再不济,你俩的定情信物拿出来瞅瞅?”
女鬼:“前、前世之事,当时战火纷飞,何来这些”
“哦,没有啊。”林希两手一摊,“那你说个毛线。谁知道你是不是哪个山沟里跑出来的野生女鬼,看我家鬼王长得帅实力强,想来碰瓷?”
女鬼被林希这番胡搅蛮缠气得身影都晃了晃,维持不住那副柔弱样了:“你!你怎可如此粗俗!我与文柏哥哥之情,天地可鉴!”
“天地可鉴?”林希嗤笑一声,胳膊肘捅了捅沈文柏,“喂,她说天地可鉴,你鉴不鉴?”
沈文柏连眼皮都懒得抬,直接对着那女鬼吐出两个字:“不鉴。”
女鬼:“”
林希乐了,从沈文柏背后钻出来,叉着腰,嘚瑟得尾巴都快翘上天了。
“听见没?我老公说不认识你!还文柏哥哥,肉麻死了!赶紧哪儿来的回哪儿去,别耽误我们吃晚饭。”
林希瞧女鬼眼泪汪汪的有点可怜,但把沈文柏让出去是不可能的。先不说沈文柏不是随意摆弄的玩意儿,他们相处久了,他都睡出感情了。
“你长得这么漂亮,别吊他这棵歪脖子树了。他是gay,gay懂吧,走后门的。”
沈文柏:“”
虽说理是这个理,但这话有点太糙了。
女鬼眼看柔情牌没用,脸色渐渐阴沉下来,周身开始冒黑气,声音也变得尖利:“沈文柏!你当真如此无情?前世你为我挡箭身亡,说过绝不负我!”
沈文柏确定林希心里有他,美得翘尾巴,难得正眼瞧女鬼,眼神里全是嫌弃和讥诮。
“我怎么不认识你?我总共就一世,在没投胎,也没喝孟婆汤,你哪冒出来的?”

